躲在身?后的江如萱看着潇洒离场的陆慎炀,心里有了?点隐秘的念头。
时间一晃而过,天气渐渐转凉,白日的太阳依旧炙热滚烫,但早晚的秋风带着阵阵凉意。
陆慎炀再次到来的时候,他的脚刚踩踏至最后一阶楼梯时,正对?面姑娘的门恰到时机地开了?。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头发温柔地盘起,不算露骨的衣裙却将身?体的个个部分?完美展示,盈盈一握的细腰,挺翘的臀部。
陆慎炀视线粗略一扫后,正好对?上江如萱的那双眼眸。
她?带了?点乞求可?怜的神情,眼泪满是哀求,美人泣泪,要是她?运气好遇见个好心人,估计是要怜香惜玉了?。
但不幸的是陆慎炀绝对?算不上好人,轻飘飘瞥了?一眼后直奔苏韫的房屋。
江如萱顿时尴尬楞在原地了?,没想到陆慎炀这么冷酷无情,一点多余的怜悯都不肯施舍给她?。
苏韫正在屋内看书,这些书是她?拜托锦娘专门弄来的,之前她?日日靠绣花写字打发时间,久了?也没趣。
陆慎炀推开房门,见她?斜躺在窗边的塌下看着书,旁边还放着一个红漆木茶几?,茶几?上有个白瓷的花瓶上面插着些寻常花朵。
忽然有人闯入,苏韫抬起眼眸瞬间慌了?神,颇有些手忙脚乱地合上书籍。
陆慎炀心底冷嗤一声,这是有多不愿他来。
可?惜了?,他偏偏不愿遂她?心意,她?不愿他来,他不仅要来,还要日日来。
苏韫怕他蛮力强壮的身?体,更怕他那张口吐利剑的嘴舌。
“看来你在教坊司的日子?还过得挺有滋有味。”陆慎炀冷冰冰抛出这句话。
苏韫像做错事情的小孩子?般垂手低眸,语气忐忑:“殿下若不喜欢,以后我便不碰了?。”
她?只?觉心里嗓子?里堵满苦涩的黄连,连呼出呼入的气息都透着满满的憋闷。
陆慎炀扬扬下巴,没说话坐至她?的软榻下面。
将放合上的书打开一看,又?是每个字都认识,串在一起就不知道了?,晦涩难懂。
“这有什么好看的。”陆慎炀将书扔在茶几?小桌,好不如他痛痛快快打拳摔跤舒坦。
苏韫看了?眼书,终究没有说话。
静悄悄的室内只?余下两人相互对?视,陆慎炀的眼眸牢牢锁住苏韫。
如同敏捷危险的猎豹对?猎物的虎视眈眈,恨不得拆骨喝血,吞如腹里。
苏韫头皮发麻错开视线,上次他铩羽而归没有尽兴,今夜定然强势野蛮得很。
“脱。”简简单单的一声命令,他那双黝黑的眼眸发亮。
苏韫咬住娇嫩的唇瓣,堪堪忍住难堪,像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木偶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