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心里松了一口气,心里松快了不少,总觉得今日的陆慎炀实在怪异。
她?喝完药没?多久陆慎炀就回来了,手上?似乎还藏了什么东西,他命令道:“张嘴。”
苏韫微愣住后,轻轻张嘴。
他好像放了什么东西进去,甜腻腻的糖在嘴里散开,驱散了口腔的苦涩。
苏韫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陆慎炀变扭地错开视线没?说话。
“我寻了一处安静地宅子,病好后你就搬过?去。”片刻后陆慎炀出声打破的沉默。
她?几次三番拒绝来王府,他也绝不愿她?继续留在教坊司了,只有这个折中的法子了。
苏韫的身子短暂地僵硬,接着问道:“能让徐秀来照顾我吗?”
她?想她?这一辈子已是定?数,但能救一个是一个。
陆慎炀冷淡地嗯了声。
苏韫沉默片刻后,又小?心地问了句:“彩韵和?小?老虎还好吗?”
她娇弱的脸庞还带着病容,陆慎炀的心到底软了:“彩韵早已平安回?了老家,小老虎暂时不见踪迹。”
苏韫听了后?一直以来提着心的缓了缓,自?从彩韵被那群官兵带走后?,又听了之前他那番冷酷的话,常常夜里惊醒。
见她不说?话,陆慎炀又道:“那只肥猫有本事得很,你不用担心。”
苏韫勉强笑了笑:“希望如此。”
这是近日她的第一个笑容,虽然有些勉强,但一张忧愁孱弱的脸总归有了点笑意,陆慎炀看着心旷神怡。
“你教坊司有什么东西要带去外宅?”他又问道。
苏韫的眼皮低垂,过了会缓缓摇头?。
苏韫暂时留在府里养病,陆慎炀依旧按时上朝点卯。
他请太医们的举动自?然被那群白了胡须的老古板盯上了,个个在朝堂口水四溅,弹劾他疏言姿肆,举止放纵,有失体统。
陆慎炀不耐烦地掏掏耳朵,对上这群老不死的,比上战杀敌还令人头?痛。
见他这般行为,御史们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皇帝挥挥手,罚了陆慎炀半年俸禄以示惩罚,才?堪堪堵住他们的嘴。
下朝后?,皇帝笑笑看着陆慎炀:“我看你天天倒是生龙活虎得很,把人一会放教坊司,一会带回?王府,前儿还将苏府门?口闹得和?菜市场一样。”
“年轻就是喜欢折腾。”陆慎炀面无表情。
皇帝又笑了:“既然这么喜欢折腾,还是和?女人折腾,我瞧着也是时候把太原王氏接上来了,你们定亲几年了,之前你打仗东奔西走耽搁了,如今也该安稳了,我再让礼部挑选个好日子,给你们大?办一场。”
“不用了。”陆慎炀态度坚定,斩钉截铁,“我不会和?太原王氏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