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盈眶刚好在二位的订婚宴上做工打杂。
无意听到他们称赞:“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给人递香槟时往台上望去,有了点印象,谈之庭是她高中时期暗恋过的对象。
临高考前,她曾给他递去一纸情书,后被他原封不动退了回来,自此暗恋告终。
路盈眶曾经是个豪千金,后来父亲破产去世后,她就变穷了。
从那以后,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努力赚钱,还一屁股债,把母亲从家里接出来,一起去环游世界。
后来,她梦想成真,拥有很多钱,以及有限的自由。
可就在她带着母亲即将前往唐古拉时——
收到消息的谈之庭开着辆豪华跑车在路上狂驰,终于赶在她进站前压着眉眼逼问:“睡了我就想跑?”
路盈眶指了指车站巨大的广告牌,提醒:“你明天结婚。”
谈之庭散漫一笑:“结不了,我只想和你私奔。”
空气凝滞了一瞬。
意识到什么的谈之渡手臂肌肉骤然绷紧,指尖的神经末梢仿佛被狠狠灼了一下,控制不住颤抖轻点,他猛地撤回手,起身冷静片刻,看清了床上熟睡的人。
她身子很薄,仿佛与被褥融为一体。
谈之渡深吸口气,越过她上方开了灯,室内骤然亮堂。
灯光太刺眼,照得睡梦中的明乐眯了眯眼,拉扯着柔软的被褥又翻了个身,身上松垮的睡袍也跟着起了波浪褶皱。
谈之渡再次挪开眼。
“好亮啊……”迷迷糊糊中,明乐小声呓语,抬手揉了揉眼睛,揉着揉着,她整个人逐渐清醒过来,眼一点点睁开,看到了站在床边的谈之渡。
动作刹地停住——
“谁允许你睡这里的?”他声音比平常要低哑沉涩许多。
明乐微愣。
这间房墙上挂着精美壁画,床单被套也是冷色系的,梳妆台上很干净,除了一个水杯没放其他的东西。
“刘管家给我指的房间。”明乐彻底清醒过来,撑起上身说。
“你房间在隔壁。”
明乐思考了一瞬,不认为刘管家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那就很有可能是她自己走错了。
“对不起。”面对谈之渡,明乐装得乖了些,温声道歉,“是我走错了房间。”
她眼垂下,心里却在骂自己为什么一个房间都能搞错,这样他岂不是会认为自己有意……
正自我反思间,耳边再度传来谈之渡无波无澜的声音:“明小姐,我们是假夫妻。”
我知道啊……
明乐在心里无力地想,老老实实从床上下来,抱着可达鸭玩偶低头从谈之渡身边擦肩而过。
“等等。”
他突然叫住她。
明乐诧异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