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反复摩挲试探,终究还是大胆起来将手指探入嘴中,洁白的双齿与他的指甲碰撞,这种微弱的声响却在柳安澈的耳鼓中炸出了响炮!他妄想阻止,却发现身后人已经俯上他的后背。
&esp;&esp;另一只手不出意外地捏住床上人的下巴,只是稍稍用力那夺舍鬼便配合着张开嘴,粉嫩娇艳的舌尖刻意触碰停留在旁不敢进一步深入的手指,眼中迷离之情就差把“上我”这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esp;&esp;不是哥们!这是我的身体啊喂!关你屁事啊!要享受也是我——哔,柳安澈主动捂嘴静音。
&esp;&esp;遇鬼
&esp;&esp;“师尊唇上的牙印?”
&esp;&esp;柳安澈顺着白洛凡的声音望去,只见床上人嘴边的新鲜牙印正在往外渗血。痛感凭空传到灵魂体的身上,他摸向下唇突然想到那女子在林子中啃咬他的行为。
&esp;&esp;难道——这就是夺舍的法门?
&esp;&esp;怪不得这般勾勾搭搭白洛凡迫不及待地想要同他进行一番身体接触,目的在此啊。
&esp;&esp;“嘶——”夺舍鬼极力抬起头,“好徒弟,师尊的嘴巴好痛啊,能不能帮我吹一下。”他越发靠近白洛凡,马上就要碰到对方的下巴……
&esp;&esp;“停啊!停——!”柳安澈挤在两人中间,用虚空的手掌欲要隔开那四瓣红唇。他紧闭双眼只希望白洛凡能够及时把控住莫要上了这夺舍鬼的当。
&esp;&esp;忽而身体一沉,紧缚感瞬间裹挟全身,他蓦地睁眼,看见白洛凡带有侵略性的眼神,紧接着是嘴中不留情面的一片扫荡。
&esp;&esp;他的呼吸被对方掠夺,弓起来的身子就要因缺氧失去力气倒下。白洛凡紧紧抱住他瘫软的身躯,继续在他的嘴中横扫。
&esp;&esp;白洛凡的吻很窒息、强势,仿佛眼前的物件是他渴望千年、万年熬过漫长岁月才失而复得的珍贵东西。他的爱很浓郁,但受爱包裹的柳安澈却被桎梏的十分难受。
&esp;&esp;柳安澈不得已狠狠咬在对方的下唇想要唤醒他。可眼前男人的眼神突然变化,微微发红的眼珠同当初林子里面的女子一般无二——夺舍鬼进到白洛凡的身体里面!
&esp;&esp;柳安澈则是因祸得福及时掉回了自己的身体,才没让这具肉身枯竭,侥幸保住了一条小命。
&esp;&esp;“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柳安澈喝道:“你也不看看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我警告你快点从我爱徒的身体里面出来,要不然——”
&esp;&esp;“要不然什么?”白洛凡嘴角高扬,“杀了我?”
&esp;&esp;“嘻嘻——”他讪讪笑着,“这具天赐仙骨的身躯就是俺老台的了!”
&esp;&esp;夺舍鬼从床上跳下,撞开窗户跑了出去。柳安澈艰难坐直身子,一蹦一跳的赶到窗户边,只见远处月光所照的皑皑白雪之上,有一只黑色身影正跳着跑着蹿往小道尽头的黑林。
&esp;&esp;没办法了!柳安澈深吸口气朝着窗户外面大喊:“烟儿!云香!夜有变故速来白洛凡的房间!”
&esp;&esp;此时正值南北两边远游在外的商队结伴回家过年的时间点,这小小的客栈中可谓是人挤人,要不是柳安澈爽快加了银子才艰难搞到三个上等雅间,再晚一步就要到楼下大通铺内同陌生汉子们挤一个被窝了。
&esp;&esp;柳安澈这几嗓子激起众怒,一瞬间整个客栈仿佛活过来一般,锅碗瓢盆各种物件的碰撞抗议声,不同音色的几位年轻的、年老的大汉们的抱怨辱骂声,堆起来的唾沫星子差点将柳安澈淹没。
&esp;&esp;胡烟儿李云香匆匆赶了过来,他们推开房门便看见眼前令他们难以理解的场景。紧接着是胡烟儿的诚实发问:“师尊……您同白洛凡睡一张被子?”她指着裹在柳安澈身上的厚重棉被又指了指被薅秃了的床架子,转头瞥向男人腹前的那一抹艳红纱幔,“这……在床上吵架了?”
&esp;&esp;李云香绕过胡烟儿先行帮柳安澈松绑。还好她眼疾手快心思敏捷关键话还不多没那么让柳安澈尴尬。
&esp;&esp;“快快快跟着我,白洛凡被夺舍鬼夺了身躯跑了!”他提着剑率先从楼上跳下,跟着地上的脚印就要往黑林里面跑。
&esp;&esp;李云香紧赶慢赶追上了他,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别去!”
&esp;&esp;“?”柳安澈转头不解,胡烟儿也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她站在李云香的身后赞同对方,“师尊,别进去。”
&esp;&esp;“那里面是……什么?”就算是傻子也能看懂眼前两位的表情,明明都是明艳的大美女,脸上的温和大气却瞬间消散,一个两个挂在脸上的是恐惧、无奈和犹豫。
&esp;&esp;“好多……鬼……”这几个字好似胡烟儿从齿缝中吐出来的,再一看,她微颤的双唇早已被吓到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