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何”梁太后紧张的问。
&esp;&esp;太医:“回太后,此药香气馥郁,先苦后甘,内里的成分也与古书上记载的几味药物一致。只是玉肌丸已经久不现世,古书记载也不全,臣不能笃定。”
&esp;&esp;颜姝抬眼,唇角微弯,在这宫里当差的每一个人都是人精,都怕担责任,话都不敢说太满。
&esp;&esp;梁太后已经信了八方:“不必说了,取温水来。”
&esp;&esp;颜妹很快了端来了一盏温水递给梁太后,看着她将药丸咽了下去。
&esp;&esp;梁太后吞服了药丸后,满意的望着颜姝,夸赞道:“你有心了,竟然能寻来这种奇物。”
&esp;&esp;颜姝跪地磕头:“能为太后效力是臣的福气。”
&esp;&esp;梁太后点点头,起身扶起颜姝,拍着她的手道:“过去是哀家误会了你,以后你还是这长寿宫的掌事女官,除了哀家,你就是最大的。”
&esp;&esp;“多谢太后。”
&esp;&esp;——三月十五,益州传来捷报,辛皇后之父兄辛崇辛恒装作投靠的寇贼打入匪窝内部,不费一兵一卒从内部瓦解了益州匪患,成功的将被掠走的老弱妇孺全部解救下来,并斩下了作乱匪首的头颅。
&esp;&esp;刘湛大喜,连发三道圣旨赶往益州,宣辛家父子紧急进京,所有城池通通放行,不得有误。
&esp;&esp;辛夷接到消息时还有些不可置信,最后解益州困局的居然是她的父兄。她在椒房殿坐了很久,面上不见欣喜之意。
&esp;&esp;她知道自己父亲和兄长的性子,只能说是有勇无谋,空有一身武力,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来官越做越回去。
&esp;&esp;益州这事,若按她父兄的性子,必然是带兵正面剿匪,而不是用计瓦解,他们背后必然有人指点。
&esp;&esp;这个人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esp;&esp;再见谢清宴时,是他主动开的口。还是在那座废弃的宫殿,辛夷揣着绣着沉甸甸的金如意,临出门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折回去取了一件东西才去见谢清宴。
&esp;&esp;她要去问问谢清宴,知不知道那隐藏在幕后操控益州之事的人是谁。
&esp;&esp;辛夷推门进殿,谢清宴这回没有站着等她,而是坐在石凳上,脸色苍白。
&esp;&esp;她心中还在为谢清宴晾了她多日生气,开口便有些阴阳怪气:“谢大忙人今日怎么有空来见我这个闲人啊”她把谢大人忙人四个字的音咬得很重。
&esp;&esp;谢清宴回头:“殿下。”
&esp;&esp;方才离得有些远辛夷没看清,此刻才发现他唇色上面无一丝血色,比上次相见瘦削了许多。
&esp;&esp;“你怎么了,真生病了”谢清宴摇摇头,并未解释:“殿下,坐吧。”
&esp;&esp;辛夷坐在对面的石凳上,确认谢清宴是真的生病了,她心中有些愧疚,她还以为这么多天不见谢清宴是他还在生气。
&esp;&esp;辛夷:“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如此虚弱”谢清宴:“臣只是有些风寒,并无大碍。今日来见殿下说想告诉殿下,你想知道的那个问题。”
&esp;&esp;辛夷疑惑:“你知道我要问什么”谢清宴:“嗯,益州出事后,我也派人去了益州。发现了你父亲的不寻常,益州出事前他就到了益州,按照道理应该很快就要启程离开。可他不知为何在益州等了三日,等到了这场匪患。”
&esp;&esp;辛夷:“你是说,有人给我父亲通风报信,让他一早就等在益州,等着这场匪患立功”“是。”谢清宴是真的很虚弱,才说了这几句话,他的脸色更白了些,掩唇轻嗽。
&esp;&esp;辛夷环视一圈,也找不到可以躲风的地方,她索性站到谢清宴身边挡住通风空口,虽然没什么用处,但聊胜于无。
&esp;&esp;谢清宴看着这幕,眸色加深,他闭了闭眼,继续道:“他本来的计划是很快就会离开益州,是接到了一封信才改了主意停留,那封信,是你寄出的。”
&esp;&esp;“不可能。”辛夷下意识的反驳,“我信中只说期盼家人尽快入洛阳,他们接到信只会更快动身才对,怎么会久留。”
&esp;&esp;谢清宴:“你别着急,这信应该是有人假借你的名义寄出的,你好好想想,是何人冒充了你寄信,还让你父母深信不疑。”
&esp;&esp;辛夷顺着他的话语慢慢镇定下来,开始回忆起前事,她也不放心宫中,每次写家书都是让采薇转交给周叔,再让周叔转寄给她父母。
&esp;&esp;这个人若要冒充她写家书,一定也是从周叔那边的寄的,不然她父母不会轻易相信。而除了她,也就只有颜姝知道这件事,是她。
&esp;&esp;谢清宴看着辛夷沉默不语的态度,知晓她已经猜到了那人是谁。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