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辛夷抬起手中长剑,剑身锋利,暗光流转,刻印的君权天授四字华光璀璨。
&esp;&esp;辛夷持剑逼近梁骥,剑锋距离梁骥咽喉一寸,再往前一步,梁骥便能横尸当场。
&esp;&esp;“此乃天子御剑,见此剑如同天子亲迎,梁骥,还不跪下?”
&esp;&esp;“哼,你一女流之辈竟也妄想弄权,简直是痴心妄想!”
&esp;&esp;梁骥呵斥完,手中长刀抬起,狠狠的劈向辛夷手中的长剑。金戈之声响起,天子御剑不堪重负的坠落在地,砸出一片声响。
&esp;&esp;辛夷退后,冷声下令:“来人,梁骥意图谋反逼宫,带人闯宫。传本宫令,就地格杀!”
&esp;&esp;“是!”
&esp;&esp;从殿后涌出数不清的禁军,手持长戬,眨眼间就将梁骥等人包围。
&esp;&esp;梁骥冷眼旁观着,心中冷笑。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头发长,见识短的女子,以为就凭着这些酒囊饭袋就能拿下他吗。
&esp;&esp;他往身后看了一眼,跟着来的四人接收到他传来的命令,纷纷从皮靴里取出短匕,腰腹下蹲,摆着应敌的姿势。
&esp;&esp;“砰——”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德阳殿的台阶上已经混乱一片,辛夷身边围着几个禁军保护,身侧是不知何时来的李聿和辛崇。
&esp;&esp;梁骥带来的四个人武功高强,且默契极好,四人团团将梁骥围在中间,左手握刀,右手握匕,手上功夫了得,一时之间近身的禁军全都血溅当场。
&esp;&esp;梁骥站在保护圈内放声大笑,阴冷的眼划过台阶之上立着的三人。这四人是他这些年花重金培养出来的杀手,默契有度,配合之下可抵一只百人军队。
&esp;&esp;李聿望着下方厮杀的场面,皱眉道:“这四人在一起成阵,攻防有度,禁军攻不上去,必须逐一突破。”
&esp;&esp;辛崇:“放箭,他们没有盾牌。”
&esp;&esp;李聿点头,立马让人把弓箭手调上来,禁卫军退去,数百只羽箭齐齐对准阶下五人。
&esp;&esp;梁骥面对百箭齐发的场面丝毫不慌,他解下身后的披风扔给身前人,身前两人拉开宽大的披风,将五个人的身形全部笼罩住。
&esp;&esp;那披风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羽箭竟然不能穿透半分,全部都撞在了披风上落在一边。
&esp;&esp;辛崇:“披风里面应该有金丝铁甲,刀剑不入。”
&esp;&esp;辛夷冷笑:“还真是有备而来。”
&esp;&esp;禁军和羽箭都奈何不得,只能近身搏斗。李聿和辛崇对视一眼,各自拿上长剑和红缨枪,朝梁骥等人而去。
&esp;&esp;辛夷对父亲和李聿的武功还是很自信的,她抬头看了眼天色,已经过了一刻钟,再耽搁下去,朝臣们就要听见风声进宫了。
&esp;&esp;她回头看了眼黑暗中安静的德阳殿,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安。
&esp;&esp;辛崇和李聿武功不低,可以勉强和梁骥带来的四人战成平手,加上禁军从旁协助,一时之间占了上风。
&esp;&esp;梁骥被几名禁军压得节节败退几步,他他回头看了一眼,辛崇已经斩下了那四人中一人的手臂,惨叫声瘆人至极。
&esp;&esp;梁骥眼风一狠,今日他是大意了,得了消息便匆忙赶进宫,来不及去调兵,没想到辛夷这个女人竟然真的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杀他。
&esp;&esp;他奋力将冲上来的三个禁军砍杀,提刀朝最上方的辛夷奔去,擒贼先擒王,他先擒了辛夷,剩一个李聿和辛崇也翻不出来风浪。
&esp;&esp;眨眼睛,梁骥便连续砍杀几人,直奔辛夷而去,辛崇和李聿此刻距离辛夷都比计较远,一时之间无法回援。
&esp;&esp;梁骥心中大喜,已经冲到辛夷身边,伸手要抓她。
&esp;&esp;“咻咻咻——”三声轻响,梁骥只看见辛夷缓缓抬手,手指微动,她腕间闪过流光,三根极细的暗器快准狠的射进梁骥额中心。
&esp;&esp;梁骥睁大双眼,那感觉很细微,就像平时太医给他针灸扎针一样。他跪下去的时候脑中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esp;&esp;他双眼睁得如铜铃般,脸上的表情僵硬,如山的身躯重重的跪在辛夷面前,七窍流出血泪。
&esp;&esp;辛夷放下手,声音很轻,似乎是在和梁骥的魂魄对话:“我才是那张杀你的底牌。”
&esp;&esp;梁骥的尸体倒在地上,断气那一刻才明白过来,刚刚那一切都是演给他看,辛崇和李聿离开辛夷身边,为了就是故意留下破绽,给他机会去擒辛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