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贺临川平静说完,没搭理眼神复杂的杜铭城,牵着姜滢离开。
&esp;&esp;徐时昭怔愣片刻,意识到贺临川来真的,怒气上涌连摔好几个杯子。
&esp;&esp;“绝交就绝交!他宁愿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给人家当狗,那就当一辈子!”
&esp;&esp;旁边杜铭城目的达成,趁机提出给徐时昭公司投资,两人相谈甚欢。
&esp;&esp;另一边,贺临川牵着姜滢一路走到什刹海,在后海找了树荫下一处长椅坐下。
&esp;&esp;“媳妇儿,那装货是惊讶我居然不是以前那个冲动的蛮牛,呵!他算什么东西值得我生气?”
&esp;&esp;如果他孑然一身,恨不得上去把杜铭城那个一肚子坏水的货揍死,现在他做什么冲动上头的事情时会想到他有媳妇儿闺女,惜命的很。
&esp;&esp;“一个小家碧玉,一个妖娆动人,他们是给你来了一出美人计?”
&esp;&esp;姜滢语气淡然,贺临川却是虎躯一震,偷偷观察她的脸色琢磨怎么说才好。
&esp;&esp;“什么?光注意那两个恶心人的东西了,没发现什么美不美的。姜滢,你真是一点儿都不了解你自己。”
&esp;&esp;姜滢觑了一眼靠在她肩上装小鸟依人的男人。
&esp;&esp;“我不了解自己,谁了解?把脑袋移开,沉死了!”
&esp;&esp;“我不,人家谈对象出来约会不都是靠着对方的肩膀,一起赏湖边风光吗?他们可以,我一个有名分的正牌丈夫为什么不能?”
&esp;&esp;贺临川说着说着不光脑袋靠着,一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和她的左手十指相扣。姜滢整个人被牢牢禁锢着无法
&esp;&esp;挣脱,简直又气又无奈,男女双方要做的事合着给他一个人做全了?
&esp;&esp;“最了解姜滢的人是我贺临川,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压根不需要在意那些歪瓜裂枣。”
&esp;&esp;“歪瓜裂枣?你看了?原来是美人计的美人不够吸引贺老板的高眼光,下次其他人带两个更美的,说不准这计谋就成了,家里槽糠之妻该让位置了。”
&esp;&esp;姜滢对那些有几个钱便不老实的男人司空见惯了,航班上大老板带着小蜜的组合不新鲜。贺临川当着她的面老实,背地里有什么花花肠子她可猜不透。
&esp;&esp;“姜滢,你就可着劲儿欺负我嘴笨没文化吧,我现在脑子转不过来,恨不得长十张巧嘴证明自己!”
&esp;&esp;贺临川委屈巴巴,着急到出了一脑门子汗。
&esp;&esp;“什么小蜜?老子有小蜜也是你姜小蜜,呸呸呸!我媳妇儿才不是小蜜!”
&esp;&esp;姜滢把她在飞机上看到的那些破事说出来敲打贺临川,贺临川一句话四个小蜜给自己恶心坏了。
&esp;&esp;“嘿!媳妇儿,按照咱公司股份来说,你是大老板,我是给你办事儿的小弟,那你是富婆,我是你包的小……大蜜,我今晚要试一下当姜富婆大蜜的滋味!”
&esp;&esp;当年贺姑姑给他们的钱已经还清,滢川公司完全属于他们二人,姜滢占百分之八十,贺临川占百分之二十。这么说来,他确实是高级打工仔,独属于姜滢的打工仔。
&esp;&esp;七天秘书体验在第一天被迫结束,姜滢被她魁梧高大但超级黏人的大蜜开车载回家。
&esp;&esp;“妈妈秘书,爸爸老板,你们回来啦!”
&esp;&esp;珠珠已经被姥姥姥爷接回家,小米牙跟大排骨抗争时看到他们回来,噔噔噔跑上前,她还记得早晨爸爸强调的话,此刻童言无忌当着长辈的面说出来。
&esp;&esp;姜海生和王红花已经退休了,住到小两口买的四进四合院帮忙带珠珠,日常种些菜和花悠闲养老,现在他们听到珠珠的话,老脸不自然强装淡定。
&esp;&esp;姜滢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气不过又踩了他一脚,抱着珠珠放到宝宝椅上,头也不回回屋。
&esp;&esp;被高跟鞋踩了一脚,痛到恨不得抱着脚找姜滢“讨债”的男人走到餐桌前和几人打招呼,陪着坐了一会儿脚步有些急促地回卧室。
&esp;&esp;“你这是做什么妖?”
&esp;&esp;贺临川进门后一瘸一拐在姜滢身边晃悠,足足十分钟后引来她的注意。
&esp;&esp;“我脚伤着了,唉!当人大蜜嘛,哪个是轻松的,被发泄怒气踩一脚罢了,我没事儿,晚上会好好表现,绝对不引起姜老板的厌弃。”
&esp;&esp;贺临川能用不要脸,耍贱吸引姜滢的关注,但第一次扮柔弱,低沉的嗓音透着淡淡的伤心,隐隐期待姜滢的配合。
&esp;&esp;“贺临川,相比起来,我觉得你贱兮兮招惹我勉强能忍,你现在这样我看着眼疼,拳头硬,你说怎么办吧?”
&esp;&esp;贺临川黑眸一亮,忙把卧室门反锁,脱去衬衫露出健硕线条分明的胸膛腹肌。
&esp;&esp;“媳妇儿,你不是喜欢我的八块儿腹肌吗?看了肯定不眼疼,拳头硬……要不你捶我两拳?但我皮糙肉厚的,你手疼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