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居韧懒洋洋地抻着腰:“我去帮你把明二处理了吧,保证让他乖乖滚回漳州。”
&esp;&esp;戚云福气愤地抓着他肩膀摇晃:“现在不是让他回漳州的问题,而是要帮礼姐姐离开明家啊!”
&esp;&esp;“那还不简单,我给他设一个套,只要他往里一钻,保管身败名裂,到时候咱就有借口提出和离了,还能趁机抢夺小侄子的抚养权。”
&esp;&esp;姚闻墨见他翘着嘴角,一脸阴损的样,和戚云福算计人时的小表情如出一辙,顿时也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那就听你的吧,如果父亲不同意,我就把阿姐接到京城来。”
&esp;&esp;有了姚闻墨的话,居韧拍拍胸脯,表示不出三日,明二就得灰溜溜地滚回漳州去。
&esp;&esp;他翌日去巡逻时,往西坊暗市去,贿赂了一个赌坊管事,再托人到明二暂居的宅子周边散播消息,称西坊有件罕见的珍宝拍卖,昶安小郡王扬言要拍下送给老铉王。
&esp;&esp;明二听了果然心动,当即便拿上此行全部身家,邀请昶安小郡王一同去西坊,只道感怀于小郡王一片孝心,愿意略尽绵薄之力,为其拍下珍宝相赠。
&esp;&esp;昶安自负惯了,完全将明二当狗耍,听说他要给自己拍珍宝,想都没想就带着几位好友去了,完全不曾细细考究其中漏洞。
&esp;&esp;于是一行人被明二带着进了赌坊。
&esp;&esp;等反应过来时,居韧已经踹开大门,带着人马冲进来。
&esp;&esp;国丧期间行赌,此事可大可小,若是没闹开,私底下便解决了,可这是居韧给明二和昶安专门定制的陷阱,没等铉王府来赎人,就将事儿给捅出去了。
&esp;&esp;第二日,御史台的言官忙活起来了。
&esp;&esp;昶安被老铉王骂得狗血淋头,禁足在家中,而明二有拐带嫌疑,当晚便被下了大狱,他在狱中大喊自己是福安郡主的远亲,新科状元还是他妻弟,敢动他便要京兆府尹吃不了兜着走。
&esp;&esp;被如此挑衅,京兆府尹亦不是吃素的,暗中又得了戚云福的‘提点’,很快递了折子上去,落罪后将他举人功名剥夺,族谱下三代永不得再入仕,并逐离京城。
&esp;&esp;姚闻墨期间也受到牵连,被暂时停职,翰林院的差事一下子堆到了牛逸心和杜文麟身上,庞大的工作量将两人压得脸都消瘦了几分。
&esp;&esp;直至姚县令来了信,说已派人前往漳州将姚识礼接走,并在族老见证下写了和离书,带着嫁妆和孩子走得干干脆脆。
&esp;&esp;与明家断了姻亲关系后,姚闻墨才官复原职。
&esp;&esp;明二解决了,一帮子纨绔又被禁足在家,京中瓦舍酒肆的生意都冷清不少。
&esp;&esp;戚云福乐得自在,在弘文馆和几位公主,皇子打成一片,这段时间也算没白受罪,不仅混成了老大,学问也有所长进。
&esp;&esp;皇帝过来考校时,她终于顺顺溜溜地把论语背完,还写了一篇文章。
&esp;&esp;“不错,是长进了,这篇文章虽俗了些,但也算引经据典,而非空中楼阁。”
&esp;&esp;戚云福顺杆往上爬:“陛下,我听说鲜羌使团快要到了,我想请假出城去看看。”
&esp;&esp;皇帝眉都不抬,拒绝道:“接待使团是礼部和鸿胪寺的差事,你去凑什么热闹?”
&esp;&esp;戚云福扁着嘴委屈道:“我都好久没见三叔了。”
&esp;&esp;“朕才是你亲叔叔。”,皇帝颇为吃味地提醒,不过见戚云福眼泪汪汪的,也硬不下心肠,便改口道:“你想去就去吧,只是不能耽误正事。”
&esp;&esp;戚云福连连点头:“我晓得的,两国谈判是顶重要的国事,我见到三叔就回来,不会惹祸的。”
&esp;&esp;皇帝朝她挥挥手,示意她赶紧走。
&esp;&esp;戚云福得了假,溜得飞快,策马前往京畿大营,吆上居韧一起往北城门去。
&esp;&esp;此时北城门大开,边骇亲自带着人把守城门,严令百姓进出,礼部和鸿胪寺的官员皆着制式礼袍,排成数列严阵以待,前边打头的礼部尚书和鸿胪寺卿更是神色肃穆,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esp;&esp;两国谈判使团初次碰面,礼部尚书将最难搞的老臣放在左边,最俊美的年轻文官放在右边,俨然要在气势和长相上压倒鲜羌使团。
&esp;&esp;戚云福停在城门口:“边统领,陛下准了我出城迎接吴将军,还请让出一条道。”
&esp;&esp;边骇拱手领命,让把守的官兵退至两侧,他看向居韧:“你小子,我说你怎么死活都要换值,原来要陪郡主出城。”
&esp;&esp;居韧行了下属礼,咧嘴笑道:“大人今日辛苦了。”
&esp;&esp;边骇啧道:“快走吧。”
&esp;&esp;居韧欸了一声,紧跟在戚云福身后,扬鞭策马出了城门,只留给众人两道潇洒恣意的背影。
&esp;&esp;站在荣谌身旁的文官,低声打趣道:“听说郡主和居韧青梅竹马,情谊深厚,王爷和居老还给定了娃娃亲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