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宝蓝色格外显白,衬着那把细腰欺霜赛雪般。
&esp;&esp;陆靖寒手臂不由收紧,将她整个人嵌进了自己怀里。
&esp;&esp;杨思楚低声翻旧账,“先前想让五爷抱,五爷都不肯,这会儿天这么热,五爷身上像个火炉子,才不让你抱。”
&esp;&esp;陆靖寒将脸埋进她墨发里,深吸口气,恨恨地说:“阿楚可知道,当时我忍得有多辛苦,恨不得将你吃进肚子里才好……就像昨晚那样一点一点吃干舔净,好不好?”
&esp;&esp;杨思楚羞得面红耳赤。
&esp;&esp;现在还是白天,他竟然敢想那么无耻的事情?
&esp;&esp;想挣扎,却被他箍得挣不脱,不由羞恼道:“五爷不是说,只看一眼,求证一下图片画得是否正确?昨天都已经看过了。”
&esp;&esp;陆靖寒探身去寻她的唇,却又不曾触上,似吻非吻,带着酒意的气息与她的牵绊在一起,“孔子说‘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又说‘温故而知新’,学习的事情就是要经常复习……难怪你成绩不如我。”
&esp;&esp;杨思楚无语。
&esp;&esp;孔子的话是用在这里吗?
&esp;&esp;她想辩驳,可被陆靖寒身上醉人的气息熏蒸着,脑子好像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esp;&esp;而陆靖寒终于吻上她,低柔的声音在她唇齿间呢喃,“再学一次……让我服侍你,像昨晚一样……阿楚想不想?”
&esp;&esp;那种仿佛烟火在脑中爆炸的感觉,那种让人几乎忘掉身之所存的感觉。
&esp;&esp;杨思楚当然想。
&esp;&esp;可是……她挣扎着道:“不要,现在光天化日的。我困了,想睡觉。”
&esp;&esp;“就是要白天学习呀,白天学习效果比晚上好。”陆靖寒低笑着,小鸡啄米般啄她的唇,“晚上再睡,晚上我不闹你,咱们好好睡一觉,明天精精神神地回门。”
&esp;&esp;听起来好像挺靠谱。
&esp;&esp;杨思楚还在犹豫,陆靖寒已将她身体倒了个个儿。
&esp;&esp;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esp;&esp;似乎只是一瞬间,窗外已经从明亮的白色变成了绚烂的红色。
&esp;&esp;夕阳斜照,在墙上映出桂花树繁乱的枝桠。
&esp;&esp;一如杨思楚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大红枕巾上。
&esp;&esp;那双眼却是亮,像是才被浸润过的黑曜石,湿漉漉地发着光。
&esp;&esp;额头也是湿漉漉的,沁着细汗
&esp;&esp;以及,身下凌乱的大红床单,也泛着潮气。
&esp;&esp;陆靖寒却好似连阴的天气突然放了晴,眉梢眼底都透着阳光般的明朗。
&esp;&esp;他抬手拭去杨思楚脸上的汗,手指下移,落在她唇上,轻轻摩挲着,“阿楚,今日方明白,为什么要用销~魂蚀~骨来形容床笫之欢。这种滋味真……”
&esp;&esp;“五爷!”杨思楚羞恼地制止他,“不许说。”
&esp;&esp;话出口,只觉得嗓子发紧以至于声音有点哑。
&esp;&esp;陆靖寒好脾气地笑,“又叫五爷,刚才阿楚应允没人的时候喊哥哥的。阿楚,你再唤我一声。”
&esp;&esp;情~动之际,他引着说什么,她便应什么。
&esp;&esp;那般地乖巧温顺。
&esp;&esp;杨思楚斜睨着他,却是想到适才他温柔小意地侍奉自己,怕手指粗糙扎疼她,又怕动作粗鲁伤着她。
&esp;&esp;心中不由柔情满溢,软软地唤了声,“哥哥。”
&esp;&esp;陆靖寒张臂将她搂进怀里,低低喊道:“阿楚,阿楚!”
&esp;&esp;晚饭,宴会厅仍然摆了酒席,两人都没去,只让厨房送来几道小菜,两人清清静静地吃了。
&esp;&esp;魏明将凯旋大酒店收的礼金以及名册送了来。
&esp;&esp;除了八千二百块的现金之外,还有金条、金锭以及珠宝首饰。
&esp;&esp;陆靖寒豪爽大气地全交给杨思楚。
&esp;&esp;杨思楚疑惑地问:“礼金不是用来抵酒店的花费?”
&esp;&esp;陆靖寒道:“陆源正成亲时,大太太要死要活地把礼金自己收着,其他几人都没意见。我自己收着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儿。”
&esp;&esp;他称柳氏为大太太,而不是大嫂。
&esp;&esp;杨思楚又问:“当初大少爷没收这么多礼金吧?”
&esp;&esp;“两千多块,算不得少。”陆靖寒笑答,“你看我那个衣柜左边中间格子里,有个保险箱,密码是1018,里面有个花梨木的匣子,你拿过来。”
&esp;&esp;杨思楚按照陆靖寒的指引打开保险箱,果然有个木匣子,还有两把乌黑发亮的手~枪。
&esp;&esp;木匣子分成上下两层。
&esp;&esp;上层是三本存折,下层是十几张房契和地契。
&esp;&esp;陆靖寒笑道:“这就是咱俩的家当,存款伍万八,店铺十间,位置都还不错。地有两百亩农田和五百亩山林地,出产一般。以后都交给你来打理了。”
&esp;&esp;“我?”杨思楚指指自己的鼻子,“我没经管过铺子,要我帮忙记账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