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院中的女人,远远没有王爷可靠,沈璃书对此深信不疑。
&esp;&esp;李珣颔首,沈璃书所说避子药一事,他并不说信,也不说不信。
&esp;&esp;他并不想深究,至于是不想,还是不敢,恐怕连他自己都分不清。
&esp;&esp;只是,不深究沈璃书的责任,并不代表别人可以安然无事,“往后,白墨云,不在府上当差了,有何需要,皆找今日那位府医。”
&esp;&esp;沈璃书垂眸,明白这件事在李珣这里就算是过去了。
&esp;&esp;但这也意味着,这位府医是完全王爷可以信任的人,她往后,和身体相关的每一点讯息都会暴露在王爷眼前。
&esp;&esp;别说避子药,只怕是吃多了需要些缓解胃痛的药,那府医都要先禀报了李珣才能给她。
&esp;&esp;得不偿失。
&esp;&esp;她一瞬间有些恼怒李珣这个决定,这算什么!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么?但也明白,绝无更改,只能从长计议了。
&esp;&esp;但表面上,她还需得感谢王爷的轻拿轻放。
&esp;&esp;她手心微动,在男人掌心带来阵阵软意,“多谢王爷,沅沅知道,王爷都是心疼我的身体,以后再也不会像今日这样了。”
&esp;&esp;李珣微微眯眸,心疼?
&esp;&esp;他不过是恼怒罢了,恼怒管挽苏的狠毒,也恼怒沈璃书,一方面她单纯,连中毒了都不知晓,另一方面,她要避子药,到底是缓解疼痛,还是不想要他的孩子?
&esp;&esp;但是看着女子姣好的容颜,他到底是没说出口。
&esp;&esp;沈璃书走后,魏明进来伺候着,却是意外瞧着,王爷身上戾气少了些。
&esp;&esp;却是也没提,要如何处置管侧妃的事情。
&esp;&esp;当晚,李珣去了正院。
&esp;&esp;李珣是用了晚膳过去的,两人说了些事后,顾晗溪忽然干呕了几声。
&esp;&esp;“王妃这是怎么了?近日身子可还有不适?”
&esp;&esp;锦夏给顾晗溪递了帕子掖嘴角,觑了眼顾晗溪的脸色,方才和瑟春跪下,笑着说:
&esp;&esp;“恭喜王爷,王妃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esp;&esp;有了身孕?李珣看着顾晗溪脸上得体的笑,她肚子里有了他嫡出的孩子,他应当高兴的。
&esp;&esp;可他敏锐意识到,这份高兴,甚至没有白日里听到大夫说沈璃书脉象后他误会时那么明显。
&esp;&esp;“今日正院伺候的人,皆有赏。”
&esp;&esp;王妃有孕两月的消息传出,有人咬牙碎了杯盏,有人冷眼做壁上观,只有沈璃书笑了笑:
&esp;&esp;“她也真能瞒得住。”
&esp;&esp;今年年节李珣在沈璃书的阵阵枕头风中,允了她出去和沈江砚一起过,而他,和顾晗溪、管挽苏一同进了宫。
&esp;&esp;时岁入了元成二十五年。
&esp;&esp;元宵一过,襄王府后院当中又恢复了请安,王妃的孕肚在厚重的冬装下还不明显,但她一举一动都在彰显着她对于这个孩子的重视。
&esp;&esp;正院当中几株皇后娘娘赏的牡丹正有盛开之势头,顾晗溪特意邀了众人一同来观赏。
&esp;&esp;如今圣上身子不好,府中禁了请戏班子这样的娱乐活动,众人待在院子里,也无聊的紧,一整个冬天的白看够了,出来赏个花,这些个女子们也都愿意。
&esp;&esp;因此气氛还算难得的融洽。
&esp;&esp;管挽苏笑说:“王妃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个懂事的,咱们在外面玩了这许久,她也不闹腾。”
&esp;&esp;不痛不痒的话,顾晗溪向来不放到眼里:“要是闹腾,今日咱们还赏不了这花呢。”
&esp;&esp;她摸了摸肚子,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她啊,这是想让姨娘们都高兴些呢。”
&esp;&esp;正笑着,门房匆匆忙忙跑进来,险些撞到了站在旁边的方氏,方氏当即啐道:
&esp;&esp;“怎么当差的?急急忙忙也不怕撞到主子!”
&esp;&esp;那门房却是连认错的话也没说,噗通一下跪倒,往前爬了几步到顾晗溪面前,声音惊慌:
&esp;&esp;“王妃不好了王妃,外面来了一队带刀禁军,将王府都围起来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没怀孕啊……以及女鹅还不知道中毒这事,管也还不能下线[托腮]
&esp;&esp;
&esp;&esp;◎昭仪◎
&esp;&esp;禁军?
&esp;&esp;在场众人都惊讶住,禁军乃是负责皇宫禁卫,如何来了王府?
&esp;&esp;除非宫中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