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臣妾不放心,只是臣妾着急,还望皇后娘娘理解臣妾的心情。”
&esp;&esp;对啊,她才是今日的受害者,没有谁比她更在意腹中孩子,李珣缓了神色,“还不给你们主子看座?”
&esp;&esp;桃溪只不过是出去一会,哪成想回来便出了如此大的乱子,她给沈璃书搬过来一把椅子,再把贵妃塌上的靠枕拿了过来。
&esp;&esp;李珣见她落座好,便收回了视线。
&esp;&esp;管窈樱将这些看在眼里,皇上虽然没说什么,但表情和下意识的担忧骗不了人,沈昭仪,在皇上心里的份量,可不低。
&esp;&esp;皇后觑一眼李珣的脸色,便继续道:
&esp;&esp;“好在沈昭仪腹中胎儿无恙。”
&esp;&esp;这句话,看似感叹,实则在提醒。
&esp;&esp;听闻此话,在场的人神色各异。
&esp;&esp;沈璃书不远处的黑色布袋子里,原本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现在也悄无声息一动不动了。
&esp;&esp;皇上只是垂着眼,在思索着什么。
&esp;&esp;很快,魏明将今日那路段上当值的宫人带了回来,那宫人一进来,便浑身哆哆嗦嗦,跪在地上时腿都在发软:
&esp;&esp;“奴才给,皇上,皇后娘娘,和,和各位主子请安。”
&esp;&esp;那宫人不断磕着头,“奴才只负责洒扫那条路,扫路的时候,并未发现有别的异物啊,求皇上、皇后娘娘明鉴。”
&esp;&esp;他的话不知真假,但也会出现他打扫完之后那畜生才会出现的情况,皇后问:
&esp;&esp;“那你可看见今日都有谁从那条路上经过?”
&esp;&esp;那宫人一愣,似乎是没料到皇后会如此问,因而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esp;&esp;皇后细眉微蹙,“本宫问话,如何不答?”
&esp;&esp;刘氏倒是看出了门道,她从前也是在宫里当差的宫女,日常便是和奴才们打交道,看这宫人支支吾吾的样子,便猜到一种可能。
&esp;&esp;那便是这宫人,并没有好好对待这件差事,很有可能,去哪里偷奸耍滑了。
&esp;&esp;只不过平日里,都没被人发现,偏巧今日出了岔子被逮到了。
&esp;&esp;果然,那宫人止不住的磕头,声音也哆嗦着带了些哭音,“皇后娘娘恕罪,昨夜,昨夜奴才腹痛不止,今日便只去打扫了一下。”
&esp;&esp;这下众人都明白了,这奴才指不定去哪里躲懒了,所以才回答不上皇后的问题。
&esp;&esp;沈璃书出声,还有些虚弱:“不如叫了巡逻的侍卫来。”
&esp;&esp;他们巡逻,可不敢偷懒,再加上行宫不比皇宫那样大,自从上次李珣在外遇刺之后,巡逻的班次也调整的密集了些,应当不会漏掉。
&esp;&esp;李珣微抬下巴,魏明便出去了。
&esp;&esp;那小太监的伤势、那畜生,都由太医看过,是林中常见的小蛇,倒是无毒,抬仪仗的小太监也是惊吓大于疼痛。
&esp;&esp;事情到这,仿佛进入了死胡同,唯有审问侍卫这一条路。
&esp;&esp;越是毫无破绽,就越说明了背后之人的心机和算无遗漏,说不定连那宫人偷懒也在别人的算计当中。
&esp;&esp;一时间,沈璃书的脸色算不得好。
&esp;&esp;忽而,沈璃书出声:“若说这畜生常见,又在大路中间,照常来说,这畜生应当不会主动去攻击离得远得人才对。”
&esp;&esp;她也是方才才想到其中关键,为什么那畜生如此精准的咬到抬仪仗的小太监?
&esp;&esp;刘氏此时也出声,问的是太医:“可有哪种药物能控制这畜生?”
&esp;&esp;太医是个眼生的,皇上与皇后的视线都跟着落在了他身上,他略微思索,抱拳道:
&esp;&esp;“有一种雄磺粉,不过是让这种畜生远离。”
&esp;&esp;言下之意便是不存在这种能吸引蛇过来咬人的药物。
&esp;&esp;刘氏灵机一动,起身行礼道:“皇上,皇后娘娘,沈昭仪这件事不是小事,这位太医看着年轻,不如再找一位太医来一同出主意?”
&esp;&esp;刘氏也相信沈璃书方才的说法,也那畜生不可能无缘无故去咬人。
&esp;&esp;李珣看她一眼,点点头。
&esp;&esp;刘氏颔首,便让自己身边的人去重新请一位太医来。
&esp;&esp;沈璃书微微皱眉,没有药物?可当下那种情况定然是这其中那个环节出了乱子,“阿紫,先前是谁最先去接近那畜生的?”
&esp;&esp;今日在沈璃书身边伺候的人都在外面候着,小顺子将人一一看管起来,当下阿紫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