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的幽潭亮起一点炽热火光,带着莫名的蛊惑。
江善看迷了眼,连什么时候被他抱到桌前都没察觉。
“喏。”
他往桃酥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意思再明显不过。
喂个桃酥而已嘛。江善晕乎乎地想着。
她捞起一块,递到周怀慎唇边。
他低头衔住,吃得慢条斯理。
江善鼓了鼓脸颊。
“你要吃多久?我手都酸了……呀!”
周怀慎张嘴吞掉了整只桃酥,顺带把她的指尖一并含住。
仿佛为了惩罚她的催促,他故意在她的指尖咬了咬。
牙齿轻轻碾压磨过,江善半只手都麻了。
她意识到什么东西在失控。
于是,想也不想地抬手推开他!
“太、太热了!我要先去洗漱!”
她一溜烟儿跑掉。
只留下周怀慎留在原地,噙着心满意足的笑。
晚上两人是分房睡,这是江善主动要求的。
江善提出这个要求时,还故意用细细的雪白指头,对着周怀慎坚硬跟石头似的的胸口戳戳戳。
那精致下巴微微扬起,带着点说不出的娇憨和狡黠,像是狐假虎威的小猫儿,冲着周怀慎露出并没有什么威力的爪牙——
“妈妈说了,让我们分床睡,这样对我身体好!”
她忽然觉得妈妈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周怀慎脸部肌肉微不可查的一僵。
“真的要分房睡吗?”
他声音放得很低,说话时垂着睫毛,有种可怜的味道。
江善才现他的睫毛其实很长,都快赶上自己了!
而且他的鼻梁也很挺,五官精致锐利,美得让人敬畏。
偏偏这样的他,却在自己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心甘情愿地臣服。
……这谁见了不迷糊?
江善差点儿就改口了。
结果不小心咬到舌头,江善一个激灵,清醒了。
“没错!真的!晚安!”
江善抱着枕头,大步踏进了隔壁房间。
咚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周怀慎遗憾地啧了声。
等到半夜,他处理完手头工作,去隔壁房间看江善——
她看着完全没有对新环境的陌生和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