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善倒在床上,丝丝缕缕的浓黑丝像水墨般蔓延开。
她失焦的双眼望着雪白天花板,脑袋瓜忍不住冒出点儿疑惑。
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一阵战栗袭来,她轻哼了声。
周怀慎捉住她的脚踝,重新凑到她面前,想要亲她。
原本酥软得仿佛没了骨头的江善,这会儿反应比谁都快。
她迅偏脸躲开,嫌弃的意味明晃晃地摆在那儿。
周怀慎低低笑了声。
一阵窸窣后。
他起身去了卫生间,很快传来水声。
江善慢吞吞地翻了个身,用被子裹紧自己。
她忽然觉得搬家这个决定真是再正确不过了——
至少不用为了洗澡辛苦跑出门,洗完后又要赶着回来。
家里有独立的卫生间,水龙头打开就有热水,多好啊!
江善思绪不断散着。
忽然,她听到周怀慎在喊她。
江善不愿动弹,一开始不想搭理。
但周怀慎又喊了几声。
这是有什么麻烦吗?
江善小脸儿有些凝重。
想到以周怀慎的性子,不是真的遇到事恐怕不会求助自己。
她心一紧,害怕刚到手的好日子就这么长翅膀飞了,于是赶紧爬起来。
“怎么了周怀慎?”
江善冲着紧闭的卫生间门询问。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缝隙。
潮湿的白雾顺势涌出来,热腾腾地扑在江善脸上。
同时响起的还有周怀慎好似压抑着什么的声音。
“善善,叫我的名字。”
“周怀慎?”
江善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要求,只是照做着,还顺带多喊了几遍。
“周怀慎!周怀慎!周怀慎……”
江善很快无聊起来。
直到她听见一声喘。
迟钝的她终于明白过来,整张脸迅遍布红晕!
“周怀慎你……我不理你了!”
周怀慎的笑声回荡在卫生间里。
江善没再多听,飞快跑下楼,咕噜噜灌了一大杯水,才压下燥意。
不一会儿,周怀慎跟着下来。
他刚洗过澡,头只简单用毛巾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