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办法,他只能对准了莲蓬头,动用灵力为其加热。
流出来的水终于有了温度。
他为郁北鸣清洗着身上的污渍,又为他涂上沐浴露,再冲洗干净。整个过程进行得很快,他刚化成人形,不知道还剩下多少灵力可用,只能速战速决。
郁北鸣长这么大,鲜少被人伺候着洗澡。此时舒服了,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在热水的雾气中看墨玄模模糊糊。
他伸手,摸墨玄头顶的耳朵:“嘿嘿、嘿嘿。。。我做梦了,看见猫人了。。。”
什么猫人,只有卖保暖内衣的才会起这个名字。
至少也是个猫王吧?
他一手释放着灵力供热,一手托着瘫倒在地上的郁北鸣,只能一偏头躲开向他伸来的手:“别闹。”
郁北鸣的手顿了一顿,而后恍然大悟似的:“哇,这猫人的声音也好听。”
墨玄终于忍不住了:“我不叫猫人。”
郁北鸣神志不清楚,倒是认真问上了:“那你叫什么?”
“墨玄。”告诉他大名也无所谓吧,他又不知道自己是谁。
“墨玄。。。”郁北鸣低声重复一遍,突然眼睛亮了,说,“好巧,我的猫叫墨水,和你一个辈儿的。”
好消息,他的奴仆对他绝对忠诚,醉成这样了还张口闭口喊自己的名字;
坏消息,他好像对自己起的这个名字挺满意的。
郁北鸣此时赤条条地在地上瘫着,顺从地任凭墨玄摆弄,抬起胳膊去摸他的耳朵:“猫女郎,嗯。。。你的耳朵颜色和我的猫好像。。。可你为什么有一头银色的头发呢?”
好,这下连猫人都不是了,成猫女郎了。
猫女郎就猫女郎吧。墨玄不知道喷水的莲蓬头是可以拿下来的,等把郁北鸣收拾干净了,自己也从头到尾湿了个透。
他拿来毛巾,给郁北鸣擦身。对方却恩将仇报,在他的后脊攀上一只手,一边佯作礼貌询问“可以一起摸摸你的尾巴吗”,一边不等得到回应就动起手来。
好不拿自己当外人。
缅因的尾巴粗大,此时等比长在人形尾椎处,蓬松、柔软,有郁北鸣半条腿那样长。
他好奇也不奇怪。
但尾巴不是可以给人随便摸的位置,能互相摸尾巴的人,应该是绝对亲密的关系。而郁北鸣此时还只是他的奴仆而已。
墨玄决定在交配那晚允许郁北鸣摸一摸自己的尾巴,当作他帮助自己解契得以重返灵界的感谢。
于是他扑开郁北鸣的手:“别动。”
和醉鬼讲别动,意思就是“你随便动”。郁北鸣得寸进尺,眼看手已经移动到了他的尾巴骨。
墨玄手伸向后,一把握住郁北鸣蠢蠢欲动的手腕,拉到面前来:“郁北鸣。”
郁北鸣眼睛眯成一道线,腾起的一层水雾里满是醉意。他转转手腕,显然偷袭不成,换了策略:“让我摸一下嘛。。。”
墨玄把他的手拿到自己手边来:“你不怕疼了是不是。”
郁北鸣应该是没听到他的威胁,还在坚持不懈地企图抽出手来。
墨玄绝不警告第二次,伸出舌头,在郁北鸣的掌心重重一舔。
“哎呀!”郁北鸣果然不满,“你怎么和墨水一样舔人啊!”?怎么不说疼了?
郁北鸣头脑昏着,抓起他的手腕,不由分说也是一舔。墨玄条件反射向后一缩,还遭到了他的指责:“你看,你就不痒吗?要学会换位思考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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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玄:怀疑他又在勾引我,但证据不够确凿。这怀疑非常合理吧?
第23章你怕不是。。。到了吧?
换位思考?
墨玄疑惑了。
他舌面有倒刺,舔在手心上,疼的。是他此时的表情不够严肃,还是衣着太过轻浮,才让郁北鸣把这件算得上惩罚的事说成了调情一般的存在?
怎么换位思考,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换位思考的基础——
哦,墨玄一拍脑门,刚刚变身,还不习惯,忘了现在已经是和郁北鸣无异的人类,而人的舌头是没有倒刺的。
没有倒刺还谈何惩罚。
原来问题的根源是人猫思维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