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琰与赵无极对视一眼,眼中阴鸷的笑意如毒蛇吐信。
刘琰抬手一挥,两名筑基中期修士立刻踏出——矮胖粗鄙的王海,满脸淫笑,舌尖舔过厚唇;瘦高阴鸷的李阴风,眼神如钩,贪婪毫不掩饰。
两人皆是刘、赵的心腹打手,平日专司下作之事,对秋霜华这等冷艳绝伦的女修,早生出无数龌龊念头。
“进去,把她绑了,拖出来。”刘琰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别玩死,留口气,让弟兄们慢慢乐呵。”
王海嘿嘿低笑“刘爷放心,这般尤物,俺们懂得轻重。”李阴风默不作声,只是喉结滚动,眼中欲焰熊熊。
阵法光幕微微一颤,两人踏入。惨绿光丝如活蛇般分开让路,又在身后迅合拢,将秋霜华与他们一同锁死在阵心。
秋霜华依旧盘膝而坐,头低垂,长如瀑遮面,雪白额角细汗成珠,顺着鬓边滑落,滴在白衣领口,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湿痕。
那阴煞之气早已如无数细丝钻入骨髓,化作滚烫的欲火,在小腹深处肆虐翻腾。
每一次呼吸,都似吞下熔岩;每一次心跳,都让那火沿经脉向上蔓延,直冲敏感的峰峦与幽谷。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压住体内翻涌的燥热——八九玄功的气血之力本可瞬间爆,将这两个筑基蝼蚁撕成血雾。
可她不能。
两位金丹在外冷眼旁观,若她此刻暴露体修底牌,他们绝不会再冒险靠近。
她必须让他们亲眼看到她“彻底败北”、无力反抗的模样。
只有他们彻底放松警惕,只有他们进来“享用”猎物,她才有近身一击的机会。
这就是她的智慧——用屈辱换取机会,用不屈的意志忍受耻辱,内心悲愤如火,却化作冰冷的算计。
于是,她强行收敛气血,将八九玄功的金芒压到最低,仅剩筑基一层的灵力在经脉中苟延残喘。
那点微弱灵力,在阴煞欲火的炙烤下,如风中残烛,随时可灭。
但她会用它反击得足够“激烈”,让二贼费尽周折,以此掩饰她真正的底牌。
王海第一个扑上来,肥厚大手直奔她香肩“小娘子,别装了!刘爷说你现在连筑基初期都撑不住,乖乖让爷尝尝鲜!”
秋霜华猛地抬头,眸中寒光一闪。
右手并指如剑,一缕微弱却锋锐的玄煞剑气激射而出,直取王海咽喉!
剑气虽弱,但带着她精纯的剑意,撕裂空气,出尖锐啸声。
“雕虫小技!”王海狞笑,祭出铜盾匆忙挡下。
剑气撞在盾上,溅起火星四射,竟将盾面划出一道浅痕。
王海手臂一震,后退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惊异“这贱人还有力气?”
不待他稳住,李阴风已从侧翼扑来,手中乌黑铁链带着倒刺,直锁她双腕!
秋霜华身形一晃,勉强避开,左手化掌,带着残存剑意拍向王海腰肋。
掌风虽弱,却精准击中,撕开他衣袍,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王海吃痛,怒吼“贱人还敢还手!”鲜血溅出,他脸色扭曲,捂着伤口后退。
秋霜华趁势跃起,剑指连点,向李阴风激射几道细碎剑气。
李阴风铁链一甩,挡下两道,却被第三道擦过手臂,划出一条血槽。
他闷哼一声,眼中杀意更盛“这婊子不简单!”
二贼交换眼神,不敢再大意。
王海祭出捆仙索,化作黑蟒缠向她纤腰;李阴风铁链如鞭,横扫她下盘。
秋霜华强忍体内欲火的干扰——那股热流此时猛地一涌,直冲丹田,逼得她双腿软,俏脸潮红如醉,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白衣下的曲线在惨绿光芒中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但她内心不屈,咬牙催动灵力,剑指如雨点般点出,斩断几缕索影,逼退李阴风的铁链。
“砰!”王海趁隙一掌拍来,秋霜华侧身闪避,却被铁链扫中小腿。
她踉跄后退,口中溢出一缕鲜血。
筑基一层的灵力本就所剩无几,这一击震得她经脉剧痛。
但她不倒,反手一剑气回刺,逼得王海又退两步。
内心悲愤如潮这些蝼蚁,竟敢如此亵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