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脸,湿润的眸子望着纪溪,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光,格外惹人怜爱。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抹柔软的弧度。
纪溪喉间轻轻一滚,她当然明白程诺的暗示。
只是……
“宝宝,今天运动量不小,我们先休息吧,等明天好不好?”
纪溪没忘记,刚才给她洗澡的时候,她靠在浴缸上差点就睡着了。
程诺摇摇头,脸颊在她的掌心蹭了蹭,“真的不累,我现在感觉特别、特别好。”她咬了咬唇,声音更小了,“就是很想你……”
最后两个字在纪溪心里燃起燎原烈火,她的理智摇摇欲坠。
“我也很想你,”纪溪抱着她,慢慢地走到床边坐下,耐心地劝说着,“只是宝宝,你的身体最重要。今天真的太晚了,闹久了不好,我们再等等,嗯?”
程诺一点也不想等。
呼吸变得急促,这点程度的亲昵无异于饮鸩止渴,程诺眼眶渐渐泛红,手也不安分地摸向纪溪腰间的系带。
被纪溪轻轻按住后,她咬了咬纪溪的下唇,眼神里混杂着不满、委屈与闷涩,“姐姐……你不想要我吗?”
想啊。
两人上一次亲近还是两个月前,她怎么可能不想?
看着面前毫不掩饰对自己依赖的爱人,纪溪轻叹一声,将她拥得更紧。
程诺先是怔愣一瞬,随即放松地依偎过去,手指轻轻抚过纪溪的发梢,将人拉得更近。
睡衣的衣角微微卷起,温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让程诺打了个寒战,更紧地贴近纪溪温暖的怀抱。
“想……怎么会不想……”环抱着她,纪溪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想得快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人小心安顿在柔软的床铺上,拿起枕头垫在程诺腰后,鼻尖轻碰她的脸颊,“宝宝,有任何一点点不舒服都要告诉我,不能忍着,明白吗?”
程诺眼神温软,用力点头,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臂上,“好、我知道的……姐姐,抱抱我……我好想你……”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纪溪不再犹豫。
她俯身,轻吻落在额头,这一次温柔而克制,时刻留意着身下人的反应。
吻了吻她微隆的小腹,纪溪目光柔软,又温柔地亲了几下。
“宝宝要听话,不可以让妈妈太辛苦,知道吗?”
程诺近来身体格外敏感,这时被勾起情绪却又得不到安抚,眼眶不禁微微泛红。
她晃了晃纪溪的手,声音里带着软软的哽咽:
“姐姐……难受……”
或许是因为许久未曾亲近,纪溪只是轻柔地抚慰片刻,便察觉到了她的动情。程诺渐渐安静下来,咬着下唇低低抽噎。
纪溪把人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哄着:“好了好了,我们缓一缓……这样可以了吗,宝宝?洗一下,再把药吃了,我们就睡觉,好不好?”
“嗯……不好。”程诺把眼泪蹭到她身上,抽抽搭搭地埋怨,“我不要这样……太快了,不是这样的……”
纪溪失笑,“这不能怪我吧?”
“就怪你……”程诺黏糊糊地蹭着她,“我要久一点,这样不行……姐姐,让我舒服得久一点嘛……”
纪溪本想拒绝,可话没说出口,程诺的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她心都软了。
“好啦,这次让宝宝舒服得久一点。”纪溪吻去她脸上的泪,语气无奈又宠溺,“不许哭了,小宝都要跟着学坏了。”
一不顺心就哭,半点道理也不讲。
程诺吸了吸鼻子,嘴角瘪了瘪,“不坏……你之前还夸我的,骗子。”
“好好好,不坏,姐姐跟你道歉……”
纪溪用行动表达了她真切的歉意,程诺感动得泣涕涟涟,床单都哭湿了。
等吃完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睡着了。
纪溪扬起唇角,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摸了下小宝,抱着她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说】
会见家长,见了才能死心[抱抱]
凌晨两点我居然在一边码字一边熬粥,我真佩服我自己[空碗]我朋友应酬喝多了,我接她回来的时候感觉像在摁一条八十多斤的大鲤鱼[合十],好不容易进了电梯,她太高了,还穿着羽绒服,不好抱。我把拉链拉开直接抱她腰,结果手刚摸进去,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边动一边喊你不能碰我、你是女同、你不要摸我……当时电梯里还有个遛狗的小姐姐,我真想把她囊死[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