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有些事不是这么算的。”
亲亲她湿润的眼睫,纪溪声音放得更柔了,“你还小,有些事就是需要大人来处理呀。你遇到问题不会勉强自己,知道来找姐姐,这就很好啊。至于发脾气……”
纪溪顿了顿,“你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那就说明你只是喜欢和姐姐玩。这不是坏毛病,宝宝只是有自己的性格,比较自主,不会受别人的影响,这很厉害啊。”
眼睁睁看着她颠倒黑白,程诺张了张嘴,半晌才道:
“姐姐,我接受批评,你可以说得公正一点。”
这话纪溪一个字都不信。
“很公正啊。”纪溪一本正经道:“你在我眼里就是这样的。还有钱——当年我把你带走的时候就说了,我的就是你的,花姐姐的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见她还要说话,纪溪低头亲了她一口:“不想花姐姐的钱,那就花老婆的钱。”
总之,别为钱发愁。
纪溪真怕哪天一个没看住,她又被人拐去乱搞一些东西。
程诺被她哄得脸红心跳,轻轻捶打着她的胸膛,“我们还没结婚呢!”
“早晚的事。”
见她的情绪稳定下来,纪溪趁机提出明天带她回家。
闻言程诺面露担忧,叮嘱纪溪,“如果姥姥她们生气了,你不要顶嘴,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
纪溪的手在她腰间打转:“好,我知道啦……宝宝,要不要在这里试试?”
“随、随便你啊……”
月亮渐渐探出头,阳台上的吊篮慢慢晃动起来。
……
周六,老宅。
正在和姐姐抢玩具的景云看到裹得严严实实的两个姨姨,好奇地凑上去,“小姨,你们穿这么多不热吗?屋里有二十七度呢,我都出汗了。”
程诺感受到长辈们的视线,欲盖弥彰地提了下毛衣领口。
纪溪则坦然得多,抬手摁住景云的脑袋,然后把她转一圈,推开:“热了就去换身衣服,一身臭汗还往我们这凑。”
“我才不臭!”景云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紧接着扯着衬衫朝着景星抖了抖,“姐,有味道吗?”
“滚。”
“好嘞!”
应付两个小孩,纪溪牵着程诺的手来到长辈们面前,见纪景盛没说什么,她直接拉着程诺坐下来了。
相较于纪溪,程诺则拘谨得多。
除了纪夏许公务在身回不来,其她人都来了。虽然和她们生活了九年,她们也对自己非常好,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正在程诺调整好呼吸,准备开口时,纪景盛忽然问道: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嗯?”程诺猛地抬头。
“夏天吧,具体日子姥姥你给我们算吧。”纪溪接上。
“??”程诺扭头看她。
“行,等开年先把订婚宴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