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程诺仰起头,黝黑的眸子里满满的依赖和信任,她小声地、清晰地唤了一声:
“妈妈。”
不等纪溪做出回应,她又害羞地把脸埋进她的怀里。
回味着那个称呼,纪溪的眼神从最初的怔愣转变为甜蜜,心脏慢慢变得柔软,仿佛有一汩暖流流经全身。
她抱紧怀里害羞的小孩,一个不含情欲的吻落在她的发间:
“mamant’aimetoujours,monpetitchou。”
(妈妈永远爱你,我的小卷心菜。)
【作者有话说】
法语里,卷心菜相当于咱们叫宝贝、亲爱的,不过主语是妈妈的话,那就是宝宝[狗头叼玫瑰]
终于把这个梗写了!不管正文还是番外,每次老纪帮她处理完她解决不了的事后,小程都特想叫她妈妈,不是情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依赖[抱抱],可能是因为,哪个阶段的小程都处理不好感情问题(亲情&友情&爱情),一遇到这些事她就会应激、崩溃、走极端,这时候就需要老纪来开解她or霸道地替她做决定[墨镜]
好了,明天就开始更个人番外啦[饭饭]
第171章纪溪—岁岁皆安
纪溪,在家人的期待中出生,在所有人的疼爱下长大。
她的母亲叫纪明月,是一个艺术疯子,才华横溢但不满足于安稳的人生,少年时期就多次离家出走,足迹几乎遍布全球。
哪怕被姥姥拎着耳朵打,纪明月还是硬着一口气,下次依旧说走就走。
她的父亲只是一个游戏公司的创始人,两人的人生在爱尔兰的圣诞夜交汇。
应向天解开了纪明月留下的谜题,正要离开时,被蹲在路边cos垃圾桶的纪明月逮个正着。
对命运深信不疑的纪明月认定应向天就是她要找的人,而应向天也被面前像彩虹一样多彩的女人深深吸引。
两人相爱了。
见纪明月终于肯放弃那些危险的游戏留在本市,纪家人调查过应向天的背景后,就同意了两人的婚事。
婚后,两人共同经营这家公司。
纪明月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天才。无论任何领域,只要她愿意涉足,就会有无数扇大门为她敞开。
很快,腾飞在业内崭露头角。
等到事业稳定下来,纪明月又从公司的管理事务中抽身——平稳的生活让她感到乏味,她需要新的刺激。
半年后,纪明月怀孕了。
身份的转变并未让她变得稳重。她借着孕期情绪多变,强硬地要求应向天抽了十毫升信息素。
在某个深夜,趁着应向天熟睡,她拿上护照偷偷出国了。
她想在孩子出生前,再把从前的路走一遍。
她离家出走那么多次,清楚地知道该怎么躲避家里人的追查,连纪家都找不到的人,应向天更没有办法。
五个月后,抽取的信息素用完了,纪明月背着个双肩包主动现身,让家里派出来的人把她带回去。
检查过后没有发现异常,应向天抱着她,仍然心有余悸,埋怨她如果要走,当初为什么不多抽点信息素?
纪明月避开纪景盛的死亡视线,傻呵呵地笑着。
三月初三,纪溪出生了。
初为人母,纪明月看着还没自己小臂长的幼崽,怎么瞧怎么稀奇。
应向天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她抓着幼崽的小手咬了一口。
等到纪景盛来看她的时候,发现纪溪手腕上多了圈牙印……任凭应向天怎么拦,纪明月的耳朵还是没有逃过此劫。
父慈则母静,母静则子安——虽然纪明月不静,但没关系,纪溪也不是个安生的幼崽。
纪溪刚会说话,母女俩相处起来就像是相见恨晚的好姐妹——虽然在旁人看来,纪明月是在把幼崽当小狗玩。
等纪溪两岁多,妈妈经常会把她举起来转圈圈,还会站在软垫上,把她丢给父亲,虽然父亲不想把她丢回去,但拗不过妈妈……
在纪溪的记忆中,她小时候经常飞来飞去。
纪明月比较粗神经,但在纪溪的事上,她一刻都没有松懈。
幼崽两岁半的时候,突然发了一次高烧,烧得小孩脸都发绿,但吃什么药都没用。
尽管应向天不理解,但纪明月还是抱着幼崽连夜来到香火最旺的寺庙,花重金给她供了长生禄位,并且在佛前许愿,只要她的孩子能平安,她自愿重修庙宇、再塑金身、捐赠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