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去公费谈恋爱了吗,从哪招到这尊大佛?
程诺也没瞒她,“纪溪的幼时玩伴,刚见到,好奇。”
那边沉默了一会,下一条信息很快就发过来,
“那你还是直接问她吧,我感觉再多查一点,我就要吃国家饭了。”
程诺打了个哈欠,手指轻敲屏幕,“黑客顶流?少年天才?就这?”
“……?你这样说话,她是能多爱你一点吗?”
“她超爱我,你不懂。”
程诺心情不错,怼完苏晟后,蜷缩在沙发上打算眯一会等纪溪洗完。
却不想等她再睁开眼,身上已经擦干换好了睡袍。
“弄疼你了吗?”
程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纪溪正跪在床上给她按摩,精油在手心里被揉开,抹在腿上只能感觉到掌心的温热。
纪溪轻声道:“叫了你几声,你都没醒,我就帮你冲了一下。宝宝,你最近是不是睡得太多了,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我们去做个全身检查吧,正好把婚检一起做了。”
一次两次还好,洗澡那么大的动静都没醒,纪溪就算再迟钝也觉察出不对劲。
腿被揉得酸酸的,程诺伸手握住她的睡袍一角,“没事,可能太放松了,就想睡觉……姐姐,上官姐姐是做什么的呀?”
不给纪溪追问的机会,程诺抛出问题给她。
看着被揉红的嫩处,纪溪动作慢了下来,“问这个做什么?”
程诺揪着她的衣服晃了晃,“好奇呀,我不能知道吗?你不是说,有什么都可以问你吗?”
纪溪抵抗三秒就放弃了,又倒了点精油揉开抹在腿上,沉吟片刻,“我知道的也不多,她现在隶属国际联邦组织调查局。”
“……fbl?”程诺疑惑。
“不是那个,ifib不完全隶属于任何国家,它是全球主要国家通过《国际安全法律公约》成立的超国家执法与情报组织。”
纪溪语调放缓,“组织权限非常高,里面的成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在外会有两套身份,方便行动,一般人不会接触到她们——还要继续吗,听完你今晚还能睡得着吗?”
alpha带着调笑的话语让程诺回过神,她咬着下唇,蜷起身子贴到纪溪身边。
精油的味道几乎盖住了纪溪身上的气味,程诺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她的睡袍里,
“你老是吓唬我……”
“天地良心,到底是谁非要问的?”
程诺声音闷闷的,“真讨厌,下辈子我也要当富二代!”
纪溪被她的话逗笑了,把手上和她腿上的精油擦干,抱着她躺下,“那估计不行,我是富四代。”
纪溪没说的是,只有钱也不行,她家几乎在每个重要领域都有交好的人。
程诺闭上眼,心静如水,“我们明天就登记吧。”真受不了了。
“哈哈行啊,你等不及的话,现在也行。”
“……”
“又睡了?真的假的?宝宝,宝宝?程诺~”
“……吵死了!”
“唔……”
月上枝头,浴室又响起水声。
纪溪亲了亲怀里人,心里感叹精油白抹了,又得再来一遍。
……
第二天,程诺让纪溪在家歇着,等她下班回来再商量领证的事。
“哎,我就知道,女人的嘴骗人的鬼。”纪溪看着程诺离开的方向,边吃汤包边用古怪的调说话,
“昨晚她可不是这态度,说什么一早起来就去登记结婚,要把她的户口跟我迁一块,一刻都等不下去,哎……这才几个小时啊,也不知道公司里到底有谁在,走得这么急,都不回头看我一眼,真是得鱼忘筌、厌旧喜新、弃……”
“你要是闲的没事干,就去把三楼的古书搬出来晒晒。”
纪景盛实在受不了她这德行。
许知秋也恶心得粥都喝不下去了,“上次嫂子问我景云那孩子到底随谁了话那么多,我现在知道了。”
纪溪咽下嘴里的汤包,竖起一根手指挥了挥,“此言差矣,我这是幸福的抱怨,她那是无能的哀嚎。”
许知秋:“……”
纪景盛:“……我再去看看有没有近点的日子。”你俩赶紧结婚吧。
快一百岁的老人实在受不了了,拐杖都不要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