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瀚和贺临川闻言走过来,两人穿着公安制服,目光犀利审视着二人。于晓燕和陈望河刚做了那种事,心虚慌乱到不行,现在没前几年管的严了,但未婚男女搅和在一起,被逮个正着,真要是追究他们讨不了好。
&esp;&esp;陈望河躲在半掩着的门后,拿起门口洗脸架上的毛巾抹了一把脸,擦去上面的口红印,眼神暗示于晓燕赶快打发走这几人。
&esp;&esp;“欠你多少钱?瞧你斤斤计较那样,我看这好姐妹不做也罢。”
&esp;&esp;欠条在姜瀚那里,姜滢拿过来塞到于晓燕手里。
&esp;&esp;“一百八十二块一毛钱,其他各种票据算上四十块吧。”
&esp;&esp;“姜滢,没想到你平时装的大方,背地里什么都要记账,果然不是姜家的亲女儿,脑子不如姜颖聪明,做人也比不上人家。”
&esp;&esp;于晓燕迫于威胁,一脸憋屈地回屋拿钱,对于如今的她来说,这不算大钱,但她不想让姜滢好过,故意给她心上扎刺。
&esp;&esp;姜滢没有如她所想暴跳如雷,反而一声不吭等着她拿钱,接过去点了一遍揣在兜里。
&esp;&esp;“哦,你脑子聪明,惦记着你大姐的对象,算计你好姐妹给你当木仓使,现在捡姜颖不要的垃圾,各种倒贴,把你厉害的。”
&esp;&esp;姜滢这话没压低声音,大杂院赶过来看热闹的人听得明白,看着于晓燕指指点点。
&esp;&esp;“你胡说!我和望河哥清清白白谈对象,他这么好的男人姜颖不要,有的是人要,你倒是想嫁给他,可惜你连个中专也考不上,没脑子,唯一的好家世还是偷来的。”
&esp;&esp;于晓燕要合上门藏住陈望河的身形,邻居李婶子猛地推开门,一把将陈望河扯出来,门一开一合,难闻的气味传出来,屋里衣裳散乱地丢在床边。李婶子活这么大年纪哪能不明白?一脸鄙夷地瞧着面前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表兄妹。
&esp;&esp;“人家小姜的对象是小贺,人高马大的俊公安,能看上你旁边这个?小姜也许没你聪明,但比你善良,帮你还帮出错来了,你发达了不想着还钱,跑去倒贴男人?”
&esp;&esp;李婶子是看在她和陈望河是大学生的面上把房子租给他们的,这可是给小儿子准备的婚房,哪想到遇到腌臜事,给她恶心坏了!
&esp;&esp;“姜滢永远是我爸妈的女儿,我姜瀚永远是她大哥,我姜家算不得什么好家世,但起码养不出两面三刀的人,我小妹更看不上陈望河这种男人,祝二位百年好合。”
&esp;&esp;姜瀚把妹妹护在身后,冷声警告于晓燕,他是市局刑警队队长,于晓燕一向怕他,现在缩着脑袋恨不得当鹌鹑。
&esp;&esp;“姜滢从始至终没看上陈望河,更不会想着嫁给他,没人和你抢,你放宽心。”
&esp;&esp;贺临川余光看到陈望河落在姜滢身上粘腻恶心的目光,凛冽的视线扫过去,这话既是回应于晓燕,也是警告痴心妄想的陈望河。
&esp;&esp;对面狗男女吓得双腿发抖,不敢与他们对视,被牢牢护在身后的姜滢嘴角翘起,她听出来了,贺临川这家伙吃醋了,借着哥哥的身形掩护,她攥着贺临川的手晃了晃,没想到他跟受到惊吓一下嗖的一下收回手,看过来的眼神像是看女流氓。
&esp;&esp;要回钱出了心中恶气,姜滢三人离开,而李婶子当即嚷嚷着房子不租给品行败坏的人,叫了大杂院的邻居把屋子里的所有东西打包丢出来。
&esp;&esp;“咦~大白天的搞这种事,真放的开,咱们这些个老家伙都没眼看。”
&esp;&esp;“快把这铺盖卷吧卷吧丢出去,恶心坏了,我刚装修不久的新屋子啊,让人给糟蹋了,不行,你们得给我赔钱,不然我把你们乱搞的事情抖出去!”
&esp;&esp;姜滢慢悠悠走路,支着耳朵听热闹呢,被贺临川攥着胳膊拉出大杂院,她脸上有些意犹未尽。
&esp;&esp;“要不是杜芬惦记着咱们的房子,其实住在大杂院挺好的,每天有热闹看。他们这不算离谱的,听说有那大伯哥和寡妇弟妹在一块儿的,有儿子不行,婆婆张罗着给儿媳妇借种的…
&esp;&esp;…”
&esp;&esp;姜滢嘀嘀咕咕,说起热闹来杏眼放光,贺临川和姜瀚越听眉头拧得越紧,庆幸没继续住在大杂院。
&esp;&esp;“小妹,别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与咱们无关,你现在既然悔改了,以后好好和临川过日子,交朋友擦亮眼睛,别被人忽悠着胡闹。”
&esp;&esp;一年来,姜滢惹是生非,姜瀚跟在后面给她擦屁股,把好哥们也赔进来了,眼瞧着两人感情不错,他语重心长规劝,生怕小妹作妖故态复萌。
&esp;&esp;“哥!有这么说妹妹的吗?你不喜欢听热闹,我喜欢,贺临川,现在咱们是两口子,妇唱夫随,你说说我讲的这些有没有意思?”
&esp;&esp;贺临川面对媳妇儿和好兄弟虎视眈眈的眼神,沉默了,姜滢气得朝他腰上拧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