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最后一次。”
萧明渊突然上前一步,灼热的手指捏住秦简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一年前你接近我,偷走我的血液,真正目的是什么?”
男人身上的冷冽气息,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像无形的网将秦简裹住。
他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脑海中不断闪过病友们期待的眼神。
稳定剂……一定要拿回来!
当秦简再度睁眼时,眼中的犹豫已被决绝取代。
他抬手,手指颤抖着开始解自己的领带结,丝绸材质的领带在指尖滑下,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你干什么?”萧明渊的声音陡然降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捏着秦简下巴的力道也松了几分。
“支付萧总想要的代价。”
秦简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伸手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着红,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
“为了那个破药剂,你真什么都能付出?”
萧明渊的眼底瞬间染上骇人的墨色。
秦简紧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与四千名病友的性命相比,自己这点付出又算得了什么?
他迎着萧明渊的目光,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是。”
这个音节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萧明渊心中积压已久的躁火。他猛地抽下秦简手中的领带,手腕翻转,将秦简的双手交叉捆在了上方的壁灯支架上。领带勒得很紧,带动支架上的金属链条发出“哗啦”的声响。
秦简被迫踮起脚尖,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胸口微微起伏,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下一秒,一抹滚烫的触感重重地堵上了秦简的唇。萧明渊的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没有丝毫温柔,只有近乎粗暴的侵占。他的唇齿狠狠碾过秦简的唇瓣,带着血腥味的气息涌入秦简的口腔,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呜呜……呜呜呜……”秦简唇瓣被啃咬得生疼,他下意识地挣扎着,手腕却被领带勒得更紧,留下一道道红痕。
趁人之危
萧明渊的欲望被彻底勾起,他松开秦简红肿的唇,灼热的吻顺着下巴滑到喉结处,用力啃咬着那片敏感的肌肤,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撕扯着秦简的衬衫,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颗温热的液体突然落在萧明渊的脸颊上。
霎时间,萧明渊所有的动作骤然顿住。
他猛地抬起头,撞进秦简通红的眼眶里,泪水正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萧明渊的手背上,像滚烫的熔岩般,一下下灼痛了他的皮肤,更刺痛了他的心。
“该死!”萧明渊低吼一声,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慌乱取代。
他猛地抬手,用力扯开捆在秦简手腕上的领带,转身将墙角陈列的青花瓷瓶狠狠扫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