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董铎在身边,伸手只能摸到冰凉的墙壁,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他总是太主动,导致我一直承担被动方的角色,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正挣扎的时候,我在朋友圈里刷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只毛茸茸圆滚滚的小猫。
是帅哥。他身上每一片不同的花色我都了然于心,不可能会错的。
是董铎系里的女生发的,配文:朋友送来的猫,好可爱,一直想养一只猫来着!
后面加了一个俏皮的表情。
……
我清楚地听到了心里一块地方断裂塌陷的声音。
董铎什么意思。
客厅依旧没开灯,可这次打开灯的时候只有空荡荡毫无人气的家具等着我。
雪崩般的气闷轰然席卷了我。
我跑进卫生间,看到属于董铎的牙杯已经消失不见,崩溃地跌到地上,手肘撞到了墙壁,痛得我眼泪一瞬间涌上来。
死渣男,吵个架,我没说要分手啊。
都说猫养不熟,董铎才养不熟吧,最喜欢管人,最会装深情,一有点事情拍拍屁股就走了。
猫不要了就给我养啊,总给其他人算什么。
我明明没那么想哭,用颤抖得厉害的手努力而混乱地擦掉没出息的眼泪。
董铎拿走了很多东西,不再需要分辨哪些东西属于我,整理变得很容易。
以为密不可分的齿轮其实轻轻一掰开就能很轻易分离出你我。
我拉着行李箱从公寓里走出来,给房东结算了房租,心也决然起来。今天好像格外冷一些,我缩了缩肩膀,拨通了董铎的电话。
嘟嘟了十几秒,那头居然接了。
“喂……”
我打断他:“马上来学校东门,十五分钟。”
董铎来了,穿着黑色的冲锋衣,人群里高得显眼。
我看到他的那瞬间情绪翻涌上来,连带我的胃也跟着折腾。分手是两个人的事,那就如他的愿,速战速决吧。
我刚想好好说话,又想起他把我们共同的小猫擅自送走的事,这一瞬冲动战胜了一切理智。
“啪”,一巴掌落在他脸上。
他有些懵了,身边的人也投来了各异的目光。
操。我干了一件很失态的蠢事。
“那分手吧。”
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不敢回头,我知道吃亏的一定会是我。
一次偶然我才知道,董铎表白那晚给我唱的歌,名字叫《不被祝福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