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然,这么容易脸红就别说这种话,真欺负你,你又掉眼泪。”他盯着我看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掐着我腰喘气,一脸要把我生吞了的表情。
拿捏成功且他不能对我做什么,我心情大好,甚至冲散了大部分羞耻,我笑眯眯把腕表递到他眼前:“该登机了董哥。”
董铎眉头跳了跳,唇线抿得很紧,视线上下扫过我,没说话。
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么吃瘪的表情,我现在太爽太荡漾了,打开门搂着他出去,故意火上浇油:“董少爷,出去别乱来啊,脏了我就不要了。”
播音女声开始报航班号,外面一片嘈杂喧哗,我们仿佛被遗落在一座小小孤岛。
董铎咬着牙回我,每个字都落得很重:“林深然,你觉得我洁身自好四年了,差这几天?”
“好啦,我相信你。”再逗真要咬人了,我正色,垫脚抱抱他,“注意安全。”
他却不打算轻易翻篇,追问道:“你刚说有需要可以打电话,是真的吗。”
“假的。”这人现在状态太危险,我跑了。
谁让董铎的phonesex太凶了。
我后悔这么说了。
今天刚好周末,无所事事地把厨房的碗筷全整理了一遍,又把被单被套洗晒了之后,我终于承认我有点想董铎。
董铎不在家,做家务都没人夸。
但又没想到让我主动给他打电话的那种程度。
我坐在原地怔了许久,终究还是咬了咬牙,把美女赶到客厅,把那个黑色的盒子从衣柜深处拿了出来,耳根泛红。
半小时,我能完成一张人物速写,能简单判决出方案的优劣,却战胜不了一件样式普通的旗袍,拆开包装的勇气都积攒了许久。
指尖抚过细腻的衣料,那薄如蝉翼的料子像带着温度,攥得越紧,烫意越甚,董铎欠揍的脸混着些零碎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闪帧,乱得心慌。
给女孩子设计的,我穿起来短了一大截,绛红色的布料紧紧裹住腰身,勾勒出全然陌生的线条,叉直接开到胯骨,侧面一片都是裸露出的皮肤。高跟鞋根也好细,玉簪似的,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清脆。
我还偷偷买了配套的耳钉,一抹红梅,戴在耳垂上的艳色让我觉得自己变得陌生。
这和我预想的端庄效果大相径庭。
明明我在许佑的推荐的衣服里挑了一款最保守的……
我努力以美术生的视角观察,最后对着镜子下了定论,我穿旗袍的样子不怎么样。
太单薄、很苍白、没风韵,撑不起旗袍这样温婉又妩媚的服饰。
算了,要不然退了。
电话铃声刚好响起,我如临大敌,手忙脚乱去找手机。心急则乱,不小心绊住了,跪坐在地,刻意不去看的下半身又完全暴露在视线里。完全意料之外的画面,一瞬间我无法思考。
“林老师,在干嘛。”
我听见声音,茫然低头才发现混乱之中电话被接通了。
董铎怎么有一万个名词称呼我。
“在……”我动了动脚踝,疼得吸气,“在看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