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铎指着蛋糕上的七倒八歪的小狗状奶油,表情认真,转而抱头崩溃:“这个丑狗是我?”
那只褐色小狗的嘴巴歪了,头也扁扁得凹下去一块,看起来又笨又倒霉。我左右打量着他们,哇,眼睛都黑溜溜的,真的很像。
我憋着笑解释:“运输出了点意外嘛……他本来是很可爱的。”
例图上真的是很萌一只小狗,乖乖蹲着摇尾巴。
想不到他得寸进尺:“原来在你心里我很可爱?”
多大的男人了,能不能要点脸,我的笑容一秒消失:“没有。”
董铎被我损惯了,倒是无所谓,接着说:“你怎么不弄个你在我旁边啊?”
“你生日,要我做什么?”
董铎脱口而出:“没有你,我就不完整了。”
……真的挨得太近,生理和心理都是,任何真心和谎言都无法藏匿,我能感受到他这句话完全出自潜意识。
有一支箭矢在这一刻正中我的心脏,四肢百骸跟着不受控制,好在董铎及时把我揽住,在我嘴角上印下一个个温柔又细小的吻。
他故作不正经,欠欠地招我:“这么经不起撩呀,分分钟变小番茄。”
……能不能闭嘴。
我莫名起了点好胜心,抓着他领子,连着全身的重量把他往下拽。他始料不及,手掌撑在桌上,勉强保持住我俩的平衡。
从我的视角看,他的身躯盖住了大部分灯光,能很轻易对上他凸起的喉结和起伏的胸膛,我歪头抉择,还是抬起头去咬他的嘴唇。
他的唇形真的很性感,颜色浅淡,但我很清楚轻吮轻碰就轻易能把那里变得鲜艳。
有一点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的,我很喜欢董铎因为我产生的一切变化,不管是吃醋、失控,还是bo起。
这下他彻底撑不住了,手一软,我有些迷乱地笑,横躺在两把椅子上。他伏在我身上,收着力,几乎没有重量,只是上半身一直发了狠地凑上来。
我数着他蹭我的次数,差不多两三下,伸手把他推开,装无辜:“还没送礼物呢。”
苍天有眼,真不是我故意钓着他,是再由着他我就玩不过了,体力这一块我没赢过。
“老婆……”他听话从我身上起来,声音干哑,眼神里幽怨和yu望参半,“你太坏了。”
被他盯着,我感受到自己从脸颊到脖子一片都臊红了,实在装不下去淡定,干脆跑回房间把第一个礼物拿出来。
是一叠文件,冰凉的触感让我冷静很多,我全递到董铎手里。
“社区施工许可。”我邀功,“趁你出差那几天我亲自去申请审批的,直接搞定了,一般都要走半个月流程的。”
我扭头看到董铎眼里的幽怨更深了。
他吐出几个字:“谢谢,有点……不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