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冒了?”我故意问。
“没、没啊。”许佑嘿嘿干笑两声,停顿了一会儿,像在观察周围,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更怪了,“你找我什么事儿来着。”
这果然就是在干那什么吧。
都是成年人,我也没那么多心思管别人的事,开始坦白来电的目的:“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去c区那一片玩玩,那里有个小山丘周围环境很好。”
“哦……那可以啊。”许佑声音一下低了下去,“我还以为酒吧呢。”
“先说好,我可不去酒吧哈!”音量又陡然拔高,多此一举地强调。
许佑虽然平时不靠谱点,也没像今天这么颠三倒四,是喝高了吗……
“许佑。”短促的两个字响起,声音不大,十足的命令口气,“手机给我。”
“别拿走!小深然……”许佑的声音越来越远,伴着嗷嗷的痛呼,“我的屁股!”
“别乱动就没事。”
这熟悉的语气,显然是祁皖南。
他也在?可是两个1在一块能掀起什么风浪,难道是三个人……?
玩得好花呀。
祁皖南我一直把你当个正经人,我太失望了。
瞳孔地震。虽然我是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此情此景也有点禁不住发问了:“你们在做什么?”
语气沉痛,谴责之意溢于言表。
同性恋的风评就是你们这样败坏的。
“爱。”
祁皖南保持他一贯的干净利落,丝毫不心虚。
“……”就这样说出来了?
“祁皖南你这个神经病!变态呜呜呜呜,这是我的第……呜呜呜!”电话那头一片乱七八糟的动静,有枕头被子碰撞在一起沉闷拍打声,也有许兽医越来越惨烈的控诉,“我要给你打阿苯达唑、芬苯达唑、吡喹酮、伊维菌素!”
别打了,用枕头打架是打不死人的。
祁皖南声线依旧沉稳,隔着听筒也能感受到这人冷若冰霜的气场:“不说了,我哄哄。”
喂……
只剩下嘟嘟的忙音回应我。
到底谁是神经病。
祁皖南哄许佑……太恐怖了,想到这我就鸡皮疙瘩直冒。董铎就很会哄人,站在那朝我一笑语气一软,璨璨讨好,潋滟柔情,半瞬我就发不出脾气。
……
完了,彻底完了。我飞快把手机反扣在床上,闭着眼却觉得天旋地转。
董铎又像病毒一样入侵我的生活,斩不断、烧不尽,而我这个优柔寡断的主人,半推半就地纵容着,让这份激越的进犯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