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我董铎这个“简单描述”一定添油加醋了,把我说得比本人好太多怎么办?
真的紧张,光是想想就要爆炸了。
我小声说:“那……去吧。”
“过年就回。”董铎满脸灿烂,通过行车记录仪边上的镜子直勾勾盯着我看个没完。他就是认准我不敢打司机,整天抓着上下班通勤的时候使劲犯贱。
“还有……”
董铎入库熄火,拉起手刹之后,动作下流地摸了摸皮质的靠椅,而后转移阵地,指尖在我手背上不轻不重地划。
……可能并不是很下流,是他语气太禽兽。
“白菜,你什么时候给猪拱一下?要憋死了,老婆。”
他用蛊惑人的眼睛看我,那里写满了占有、情yu、渴望和一点点可怜,水波粼粼,好像专门长在董铎身上就为了把我淹没,让我窒息。
轻佻触感轻易让人头皮发麻,理智涣散,我深呼吸一口,侧身开门,利落下车:“不给。”
他眉头一皱,耍流氓的竟然先委屈:“林深然,你是不是故意饿着我?”
“转正这么久了,整天就拉拉小手。虽然我不是那种重欲的男人,只能看不能吃也太折磨人了。你是不是小瞧自己的魅力了啊,老婆,分开几年你变柏拉图了?”
我白眼,你不也变更不要脸了?
“再不回去就饿着小猫了。”我催他快点。
口袋里手机在振动,我接了电话。
“喂,您的顺丰快递给您放门口了啊。”
正前方就是董铎的后脑勺,用手捂着嘴,小声回:“这……这么快?”
“您放心,使命必达。”
谢谢,但是达的时机有点不巧啊。
我看着眼前男人宽阔的背影,想着该怎么支开他。
“董铎。”我拉住他手臂,垫脚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使了个缓兵之计,“今天没什么事,我们去看电影吧。”
董铎微微仰头,和我靠在一起,我感受到他温热又不带攻击性的体温,在地下车库昏暗的角落里悄悄变成零距离:“不喂小猫了?”
“早上出门前留了足够的猫粮和水了……”
董铎转身,低头碰碰嘴角:“林策划,耍什么坏心思呢?”
他在高位上坐久了,确实多了几分凌厉威严,平日里是阳光可亲,可眉头一压就让下属把有的没的全招了。我知道他对我只是装腔作势,向来不惧他,只是现在……
想到要被董铎发现那个快递的场景,我鼻尖沁汗:“没有啊。”
“哦哦。”他笑,一副“你做什么我都会欣然接受”的表情,“那走吧。”
工作日影院很冷清,排片也少,一部喜剧一部恐怖片。前者我在短视频软件看过,被评论剧透了七七八八,后者更是荣获二点几的评分,号称本年度恐怖题材烂片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