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铎什么都没有做错,而我是一个拧巴的神经病,我知道。
陈芯劝我不要杞人忧天,情侣哪有吵一次就要分开的。董铎很好,我也很好,佳偶成双,是她见过最般配最帅气的男同性恋。
可雁过留痕,许多事物在悄然变化着,董铎更加密切地关注我,甚至能说是管控,我能从他自如的语言下读到迫切的爱护,五味杂陈。
我知道他在怕什么,尽力配合他,可我总觉得我们需要一场敞开来的交心。
可惜我没勇气作为发起话题的那一方,只能由着这份不安继续蔓延。
虽然我隐隐担忧,最般配最帅气的男同性恋还是顺利共同迎接了第一个冬天。
总体来说乏善可陈,唯一值得拿出来说的是董铎这条一贴上我就发晴的狗终于开荤了。
那天暖气开得很足,董铎原本穿着卫衣,到后面只剩下一件白色背心,前胸都被汗打湿。
我半长的头发黏在脸和脖子上,被热气蒸得头昏脑涨。这件事我们计划了很久,也半途而废很多次,可这天yu望来得又快又强烈,都是成年男性,对上视线,滚烫的暗号就在眼底碰撞交换。
我微微仰起头,董铎眼神一暗把我按在沙发上,凑上来亲我。
“你真是狗啊……跟条件反射似的。”
我的话含糊地混在缠绵的空气里,唇舌相交,又被吃得更深。
董铎却明显呆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舌钉。”我不满意他的分神,搂住他结实的背继续这个吻。我感觉到他背肌紧绷,那是兴奋到极致的表现。
他把前额的头发全部撩上去,更显得那双桃花眼亮的惊人,问:“什么时候打的?”
“养了几天了,能亲。”我微微吐舌,忍着羞耻问他,“有没有更舒服?”
他眼睛都直了:“老婆,太se了……”
同住一个屋檐下我还藏了个这么大的秘密,董铎看起来真没预料到,不再像以前那样来势汹汹,表露出了真实又纯粹的高兴,心跳有力而鲜明地传递给我。
“难怪之前不给亲……”他上下都蹭蹭我,动作狂ye,我硬是琢磨出一丝委屈。
爽,太爽了。于他而言,我也有致命的吸引力。
角色对调。之前被他挑逗太多次,终于主导了一次他的情绪,我进入极度享受的状态,让董铎舒服能让我感到更出格的快感。
他勾住我了的钉子,我故意吸了口气,皱着眉抱怨:“会疼,别这么用力。”
虽然很羞耻,但收获一只内疚脸的帅气男朋友感觉真不错。
可惜我为虎作伥没多久,又老实地被他制服了。
我喘不上气:“帅哥、帅哥在挠门……”
“看我这个帅哥还不够?”
……
那分手吧
恋爱第二年,在快要春回地暖的时候我迷恋上了三毛,爱她自由、爱她浪漫、爱她温柔。
撒哈拉的故事发生在一个极度干旱的沙漠,遍地裸露的基岩和砾石,可我却总觉得她的生命永久经历着一场绵绵不绝的雨,或许来自家乡台北,或许来自她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