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就是这张,我指尖发抖把那两张纸了出来。
纸面崭新如初,这叠纸也安然放在原地,就压在那个订书机下面。
草……还真的交错了,偏巧今天王总不在要递给董铎,万幸还没被发现。
这次只是报销表什么的才没有被看到,下次万一是什么方案呢,我对自己的疏忽大意有点气恼。
我飞快把报销表塞回那几张纸里。偌大写字楼只有董铎的办公室开着盏灯,关掉之后只剩下黑暗。我做贼心虚,一路狂奔到电梯口,看到走廊的亮光才稍微安心下来。
跑到大门口,外面的景象映入眼帘,我紧急止住了脚步。
下雨了。
电闪雷鸣,公司门前几颗大树的树杈跟着狂风一起卷起,翻涌着,把这个世界都搅动起来。
刚刚神经太过紧绷,对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毫无察觉。
推拉门哐哐作响,豆大雨珠打在玻璃上碎裂飞溅成好几块,我的裤管一瞬间湿透了。
……真像世界末日。
我捏紧手里两张藏着我最大秘密的纸,没怎么思考就冲进暴雨织成的广阔幕布里。
淋雨对我来说是很小很小很小的事了。
半夜,我恍惚醒来觉得脸颊发烫,拿出床头柜的体温计一量,果然有点低烧,胸腔也有点闷闷的痛。
热水能不能医百病我不知道,反正我一有什么不舒服都是灌下两碗热水睡一觉的。
再次入睡前,我混沌的大脑意识到,我要是病死在这除了一只猫也没其他活物能救我,抬手把空调关掉了。
“咚咚咚。”
“喵喵喵。”
“咚、咚、咚!”
“喵、喵、喵!”
谁一大早在这儿唱双簧……?
我被吵得头疼,一睁眼,生理性的泪水让我的视线模糊,眼睛干涩发痛。
我躺在床上,用了五分钟努力分辨闹钟上指针指的是中午十二点。
好晕……
猫叫……
是美女?我挣扎着想要坐起身,真的坐起来了却连自己身处在何地都要想上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咚咚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还伴随着人的说话声,隔着门听不清咬字。
“砰”一声巨响,声音骤然变得清晰,音量也跟着大了起来。
“林深然,你在里面吗!”
“喵喵喵!!!”一阵急促的猫叫,是美女在拦着其他人进来。
谁啊……?我晚上睡觉没有关卧室门的习惯,能恍惚看见客厅上演着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