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血水从他嘴角内外渗出,不懂他哪里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别说话了!”我去翻包找纸巾。
他不紧不慢跟在后面,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语气里多了一些轻佻:“那你得对我的伤负责呀。”
“拳馆就有医务室哦。”
于是我在同事们震惊地注视下把这个负伤的拳击高手拉到医务室。
我心情复杂地帮他止血,看着他一副很食髓知味的表情,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想被我打伤的?
没这么变态吧。
我和他对上视线。
“你该不……”
“大前天……”
我们同时说。
我率先捕捉了他的话,大前天?我不是高烧在家里躺了一天吗?
在我思考的间隙他把接着话说完了:“你都记得,那你……怎么……”
他一句话停顿三次,我难得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羞赧。
……?大前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
“还是说,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他呼了口气,看不出来是放松还是失望。
我试探着问:“那天能发生什么……?”
如果是董铎的话,似乎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想到这我一头黑线。
“你那天发烧了没来公司,我担心你轻……我担心你有事,找了开锁师傅来开你家锁……”
“什么?!”
他马上举起双手表忠心:“我就喂你喝了药,什么都没对你做,真的。”
“我保证什么都没做。”
他担心我来照顾我,虽然方式有点超乎常人……但我对他讨厌归讨厌,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谢谢。”我有点无语,可此情此景除了这两个字我想不出其他词了。
“你不记得就算了。”他欲言又止,表情居然带着点黄花大男人被我轻薄后的委屈,摆摆手,“对了,我搬到你隔壁了。”
哦?我语气不无嘲讽:“那个住毛坯房的原始人是你啊?”
“嗯。”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应下来,“不过你别怕,我绝对不会干那种半夜翻墙强抢民男的事的。”
“……”这样说就是很可能干的出来好吗。
“这里离公司近,也有个照应,所以就租这了。”
问题是你那房子根本不是租的啊!都没有房东!你把我当傻子?
他估计也心虚,马上卖惨,眼巴巴看着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