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铎看了看我,似乎还有话说,最终没有做声,眼看着我“啪”地打开办公室的灯。
暧昧的气氛荡然无存,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知道董铎想说什么,可我没办法回答他,我也不知道答案。
“一起回吧。”董铎低头整理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反正住一起。”
又说这种有歧义的话。
现在的场景像我们刚刚在办公室激战了一番,我骂自己下流,又没忍住红了脸。
“好。”我也想问自己讨个结果,努力迈出了第一步,“我想看。”
“想看什么。”话题跳转太快,董铎没反应过来。
“看看……帅哥。”我一字一字咬得艰难,臊人得很。
“等回去,嗯?”董铎又恢复了厚颜无耻嬉皮笑脸的样子,朝我勾勾手指,“晚上来我那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瞪他一眼,给点阳光就灿烂,这人真让人内疚不起来。
似乎这样相处着也不错?索性忘掉让我难过的一切。
不行,我否决了自己这个自私的想法。董铎是董铎,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要连着新的旧的他一起接纳,要考虑完整的他才算负责。
总之两人心照不宣,对今晚的事闭口不提。甚至他还假借新家没通热水之由来我家大肆洗漱了一番又张扬离去,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美中不足,我总想到自己在发病时候堪称性骚扰的所作所为。董铎不知道我处于应激反应,那我在他眼里我是怎么样一个想一出是一出的色鬼神经病啊。
又不给答复,又上下其手,疯了吧。
啊啊啊啊啊。我倒在床上,捂住脸,越想越生无可恋。
不过……无助的时候有人陪,感觉真好。
我索性给许佑打了个电话,就当转移注意力了。
“许佑。”
“哎、喂、深然啊,哦哦,你找我什么事啊?”
我对许佑一惊一乍的性子已经习惯,可总感觉今晚的他要更严重点,嗓门大、语气词多,刻意表演给谁看似的。
我接着说:“你想不想出去玩?”
“不想,我不想!”许佑那边顿了一瞬,像在观察四周,“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出去玩。”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他有多声色俱扬。?这还是许佑吗。
那什么友
一来一回,我听出他的声音沙哑,鼻音也重。另外还压抑着喘气声,很有刻意隐藏什么的意味。
该不会……
我和许佑第一次见面他就找我要联系方式,第二次见面是他约我在酒吧,都不是什么纯良的展开。
对他大体认知是个花花蝴蝶没错,可他坦率又俊秀,我也就没真的把他和那种乱玩的gay划上等号,而是下意识把他分到口嗨那一类。
来真的啊?
我靠。祁皖南的心不得碎成渣,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我都开始同情石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