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把我形容得这么冷酷无情呢,让你别往我身上扒拉的时候怎么又不听话了?
“让你睡床。”我一翻身,用后脑勺对着他,“爱睡不睡,又不嫌你。”
董铎憋了半天,吐出一句:“操,老婆,我爱你爱得要爆炸了。”
没出息,我没理他。
他安静躺在我身边,乖得不像董铎。
我还是没忍住,悄悄转过身,趴到他耳边。
“生日快乐。”
他浑身一僵,随即猛地收紧手臂将我揽进怀里,让我贴紧他的胸膛,面对面抱着,心跳声沉稳有力,“老婆,再说一次,还想听。”
寿星为大,我又说:“生日快乐臭狗。”
“你说了你不嫌我的……”董铎也困得不行,眼皮耷拉着,哼哼唧唧闹,“臭也忍着。”
其实他身上一点异味都没有,清清爽爽的,反而想让我搂得更紧,多闻闻他年轻阳光的味道,让人安心又稀罕。
我们真的认识好久好久了,他身上这股朝气历久弥新,太耀眼,人总向往美好的事物,从始至终我都深深为之吸引。
其实我问过王总,董铎是去谈一个游乐场的项目,程序繁琐、风险也大,一般人没个两周下不来。他赶不回来才是正常的,可我就是莫名拥有他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信心。
我又一次赌对了,董铎两个字是幸福的同义词。
“晚安。”
我又想起在机场里那个荒谬的想象,如果全世界只剩我和董铎两个人相依为命,我想我愿意。
完整论
董铎生日是艳阳天,天光正好,粼粼阳光笼罩世界,他理所当然被一切事物偏爱。
成年之后我就很少过生日,但今天是对董铎来说很重要的日子,我想认真去对待。
围裙被某个肌肉男撑得大了不少,穿在身上空荡荡的有点不舒服,我抓着系带狠狠勒紧,在身后绑了个蝴蝶结。
我喘了口气,继续切菜。
我做事向来专注,特别是自己不擅长的事。只是这会儿把视线集中在指尖和刀刃上,还是难以忽视腰间越来越重的束缚感。
“董铎,我不是让你别进来吗!”
我扭头瞪他,后脑勺恰好撞上他的下巴,他吃痛“嘶”了一声没躲,手臂还是环在我身前,贼兮兮地笑。
董铎厨艺极好,虽然我已经努力进修了几天,还是不想让他看到我手忙脚乱的样子。
“我靠。”他的手掌抓住我腰侧,暧昧地上下摩挲,“要不是知道我老婆是多么正直的人,我简直以为这是在蓄意勾引了。”
我一时懵住:“什么?”
他解释,神情带着假惺惺的认真。
“隔着玻璃门看到你穿着粉围裙,腰掐得盈盈一握,忍不住就走进来抱你了。”
这人发q分不分场合?我可是在、非常认真地、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