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俏脸红得滴血,好猜死了。
行啊,我俩都是傻子,我乐意得很。
傻子夫夫。
【10月20日周一晴】
老婆真优秀,真争气,又一年秋,又见春风得意少年郎。
林深然是自己的超人,我为他骄傲。
他下台第一句居然是谢谢你董铎。
放心,以后的路我都会陪着你,但你还是要先感谢你自己。
【10月25日周六小雨】
准备带人回家。
他是真的愿意和我走吗。
他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11月4日周二晴(爱心)】
该死的董砚。
可口的老婆。
【11月5日周三晴】
总归是坦白了对我未来的规划,虽然方式有些……暴力。右耳垂上有一枚他气急给我种下的咬痕,不太疼,只是隐隐着发烫,伸手一摸果然肿了。
有点高兴。
年少无知的时候来和这群少爷小姐喝酒跳舞还算个消遣,现在再看这群人真是无聊又愚蠢。
说什么特地邀请我,让我务必出席,有问过我意见吗。
这群人贯会用名牌和香水粉饰自己,实际个个都是吸血的伥鬼蛀虫,宿醉到昏天黑地又睡到晌午起,居然也能听到我带对象回来见家长的风声,实在是鬼精。
臭钱和酒精养出来的脑子向来是不太有情商和同理心的。我在他们开口的那一刻就有了预感,可真的听到对林深然出言不逊的言辞,纯粹的愤怒还是直冲大脑,呛人的辣。
眼前不合时宜浮现出握手的画面、白纸黑字的合同、一字千金的会议,无一不提醒我再也不是看谁不爽就能一脚踹上去的年纪,很多时候利益往来要大于情感爱憎,我没有回话。
可再也听不下去他们说话,我退居一隅,懒懒熬着,觉得林深然怎么说都比这酒会上这些名媛小姐好看。
但这个世界真的很操蛋,他的清隽俊秀,他的温柔善良,他的才华能力通通都是看不到的。
一群蠢人只能看到他是男的。
这样我就更疑惑了,他是男人,我也是,本质上毫无差别,凭什么只用性别来要挟他。如果他不正常的话,我不也是吗,哪有谁比谁高贵的。
我很久没有这么动怒。这些人自发给我铺垫了高高在上的底气,我不知道这份他们的喧宾夺主来自那几次ktv的交情,还是我董少爷的身份,或是废柴们下意识的排外。
还是觉得我同他们一样都浑在地上那滩烂泥里。
一群人又围上来,为首的那个谄笑着,说我是没尝过女人的滋味才对男的念念不忘。
这人我记得,前几年说“男人留长发就是娘炮”被我揍了一顿的那个,害我爹被他家的高尔夫球场永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