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态度坚决。
元泽皱眉,“赵子安做了什么?你一定要他死。”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了片刻,“我告诉你,你相信我吗?”
“你说。”
“赵子安,杀了她母亲。”
“……”
元泽的第一反应是:难怪周隐他们不信。
她还没来及的说话,只听上面一声巨响,好像是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
在赵子安待的三楼。
苏遗星下意识道:“不是我。”
元泽立刻转身,“走。”
两人先后夺门而出。
阁楼三层,魏则荣与徐丽影并排站着,面前跪着一个青衣女子,看打扮应该是府里丫鬟一类的人物。
元泽走近,听魏则荣问:“你叫什么名字?”
“喜鹊。”
徐丽影先看见元泽和苏遗星,讶异道:“师姐?你怎么在这?他?”
元泽示意,“先说你们,发生什么了?”
事情是这样,宴席尾声时,城主来问他们赵子安能不能治好,两人不是医修,让城主找郎中看。
城主说浠水城的医师都找遍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魏则荣被缠得不行,就给了他一枚蕴养气血的丹药,说可以提提赵公子的精神。
城主大喜,只觉得仙家给的一定是灵丹妙药,只差磕头道谢了。
就在魏则荣和徐丽影道别离开后,发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往后院的方向去。两人对视一眼,当即决定先不打草惊蛇,悄悄跟上去。
没想到这一跟就跟进了赵子安养病的阁楼。
徐丽影道:“我和师兄怕出意外,情急之下便踹了门。”她示意地上的匕首,“要是晚来一步,这匕首就要往赵子安的心口扎了。”
当然也不会这么简单,赵子安虽只是炼气期,基本紧觉性还在,他们破门的一瞬间,赵子安也醒了过来。
元泽看了眼身后的苏遗星,怎的一个两个都要杀他。
魏则荣道:“谁派你来的?”
“无人指使,杀一个小人罢了,”喜鹊目光无畏。
魏则荣没有后话,徐丽影及时走过来,“姑娘,不用对我们有敌意,只是你无故杀人我们不能袖手旁观。若是你与他有仇怨,可愿说与我们听?我们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比起魏则荣硬邦邦的问话,徐丽影语调低柔,极易引人动容。喜雀眸光果然闪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坚定下来,摇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要害怕……”
徐丽影继续劝说,魏则荣面色发冷地站在一边。
元泽也做不来怀柔,她打算先进屋,看看能不能在赵子安身上找到线索。
经过喜鹊时,一缕淡雅的、不算陌生的清香飘了过来。
她瞟了眼跪在地上的女子一眼,发现她刚刚虽然表现得很无所畏惧,但是搁在膝上的手捏紧成拳,身体紧绷。
元泽停下脚步,“你是清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