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黎转头看向泛着点点雨波的碧绿湖面,若体内药效久久不退,便只能选下下之策了——
假装落水,跳入湖中。
她擅凫水,若是找个无人之处上岸离开,并不是难事。但此刻她身中迷-药,有没有力气游到对岸尚不能确定。还有万一,真有什么人将她救上岸,会不会又是另一桩麻烦?
可“梦中”之景实在令她胆颤心惊且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觉得自己仿佛经历过一次。
眼下只能暂时躲避在此,走一步看一步。
“什么人?!”
正想着,忽听假山外一道低沉冷肃的男声传来。
沈青黎站在原地没动,正想着该如何应对时,只见一道墨色身影闪过眼角。
紧接着,眼前一道寒光晃过肩头一紧,待她反应过来,一柄锋利的短刃已抵在脖颈。
眼前正对上一双幽冷深邃的墨眸,几分锐利、几分冷冽,除此之外,更还透着股浓重杀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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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如下】
陆悠然是侯府不得宠的嫡长女,爹不爱继母坏,前世,她处处都要和继妹一争高下,不仅平日里好处没捞着半点,还在争嫁公府嫡子时,推搡间意外滚落鱼池,溺水而亡。
溺亡之后,除了那个她曾救下的家丁到坟前祭拜,府中竟无一人为她难过。
化为一缕残魂的陆悠然愤愤在府上游荡数月,期间除了知晓不少府中辛密外,还看到嫁到国公府的继妹婚后过得并不幸福。
而偌大的侯府也在半年后,被禁军围困抄家。
也是那时,陆悠然才知道,她在街上好心捡回来的男人,那个在后厨烧炭劈柴的家丁,竟是今上流落在外的皇四子,手握重兵的景王殿下。
一个电闪雷鸣夜,惊雷劈下,陆悠然重生了。
重活一世的陆悠然看透了一切,什么男人什么宅斗。
如今,她只想躺下做条咸鱼。
不过在彻底躺平之前,她还有几件事要做。
第一:把婚事让给妹妹。
第二:把梨花树下埋着的两箱金子挖出来。
第三:对后厨那个家丁好点,劈柴这样的差事她是不敢再叫人做了,暂且将人调在身边,做个护卫吧。
哦,还有第四:把凫水学会,得当一条不会被水淹死的咸鱼。
当然还有第五:在被查抄之前赶!紧!跑!路!
大功告成,陆悠然以“同远房表哥相看”为由,拿着金子准备回江南外祖家时,府上却又被官兵围了,怎么回事?
翻身下马的是一身戎装的家丁·当初被刺杀不得不潜藏蛰伏·手握重兵景王殿下:“在我身边,你能做条最舒服自在的咸鱼。”
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询问,令沈青黎无所适从,亦令她本就噗通猛跳的心,一时跳得更快。
“什么人?”对方又问一遍,同时颈上寒凉又近了一寸。
此为宫中,她独身一人藏身于此,确令人怀疑,沈青黎能感受到对方眼底杀意。
名声故然重要,但远不及性命之万一,如此境况,她只得自报家门,沈青黎本死死咬着唇,此时却不得不开口解释些什么。
齿贝松开,已咬出血丝的唇瓣微微轻启,沈青黎吃力地想开口解释些什么,然喉头哽咽、脑中混沌,却令她一个字眼也没能说出口来,取而代之的,是喉头发出的一声娇柔且绵软到不行的嘤咛。
话音入耳,连她自己都惊了一瞬。虽未说只言片语,但喉头发出的娇声让她自己都难以置信,仿佛含着浸了蜜糖的浓稠汁液,粘腻,娇媚。如此语调说话,怕是任何解释都难以叫人信服。
她确想解释,却又不敢开口。
两难之时,面前男子似已看出她的处境。今日是皇后娘娘所办的春日宴,眼前女子的衣着发饰当是受邀入宫的女宾,身份家世并非等闲,身上没有武艺,非刺客之流。但观其面色、眼神,皆透着几分迷离之色,或是醉酒所致。
男子松了制在对放颈上的利刃,眼中杀意收起,只冷冷看着她,厉声道:“何故藏于此处?”
“我……”沈青黎勉强开口,喉头发出的声音依旧不堪入耳,绵软之感甚至比方才更甚,但她却不得不开口。除了颈上被人抵着刀刃的危机感之外,更可怕的是,她发现如此近距离地同一个男子相触相抵,令她本就热血滚沸的身体,腾升起一股更加难以抑制地欲-望。
周身被热烈的男子气息紧紧包围着,沈青黎害怕自己会在理智全无的状况下,做出什么非分之举,故她想要解释,快些解释清楚,以求对方可以放开她,远离她。
然解释之言还未出口,假山外的不远处却传来几道其他声响。
“沈姐姐?”
“沈姐姐你在哪儿啊?”
是林意瑶的声音。
突然听见有人唤自己的名讳,沈青黎心口重重一跳,肩头亦没有来由地瑟缩了一下,早就虚脱无力的双腿因着这一震颤,而蓦地一软,身子不稳,只控制不住地向斜前方倒去。
滚烫的面颊触及男子肩膀的一瞬,结实喷张的触感令她有一瞬的失神。与此同时,她亦能感觉到对方身子僵了一瞬,显然是对她的行为始料未及。
腰上一紧,是男子见她倒下而伸手在她腰间扶了一下,整个人被顺势往上提了一提。男子宽厚有力的掌心温度自腰间传来,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令她本就沸腾到难以自制的身体,不想与之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