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曜接过,彭虎手指搓了搓,“这衙门的差役,见钱眼开,不见钱口都不开。”
邬敬廉白了一眼,附上一块碎银。
两人领命去了门房。
一炷香功夫,门房小厮跑出来告知:“邬县丞,不巧了,雷公公不在衙门,您改日再来。”
邬敬廉诧异,“不是吧,我来之前特意打听过了,雷公公今日在衙门里处理公务。”
门房微笑,“小的跑了一趟腿,话给您带到了,里面让这样回。”
邬敬廉会意,又掏出一块碎银,亲自塞给门房,“麻烦再跑一趟,邬某有公务求见雷公公。”
“好嘞!您稍等。”
又等了一炷香功夫,门房返回,喘吁吁告知:“抱歉,里面仍是让回‘雷公公不在衙门’。邬县丞,请回吧,今天是见不着了。”
“唉,邬某有要紧的公务!”
邬敬廉咬咬牙,一跺脚,对两名狱卒说:“必须见到雷公公,至少把事情说明了,否则回去没法向县太爷交差。”
庄曜嘀咕:“雷公公‘不在’,总不能硬闯进去找人。”
“岂能硬闯?等着!等雷公公忙完。”
庄曜宁愿回去守牢门,“等到什么时候?”
邬敬廉斩钉截铁:“见不到雷公公就不走!实在不行,也要见到邱公公。”
“啊……”彭虎呆了呆。
庄曜一听见“邱公公”,就想起那双似笑非笑的幽深丹凤眼,后背发麻。
门房收了打点,殷勤表示:“外头风大,县丞非要等,可以进去小偏厅里等候,小人给您上茶。”
于是,三人被带到门房旁边的小厅,邬敬廉枯坐喝茶,庄、彭枯站侍立。
等到中午,欠债的雷献仍“不在”。
“咕咕~”几声。
邬敬廉朝彭虎看过去。
“饿了。”彭虎摸了摸肚子,“这儿管咱们吃饭吗?”
庄曜也饿了,“不管的话,先回县衙吃?”
邬敬廉的官帽放在茶几上,坐没坐相,哼唧答:“少吃一顿饿不死。小伙子,别心浮气躁的,耐着性子,再等一等。”
庄曜站得腿麻,舒展了几下筋骨,“遵命。”
三人继续等,熬完上午,熬下午。
邬敬廉喝光几壶茶,去了几次茅厕,歪坐打盹。
庄曜和彭虎饿着肚子,找门房讨了两碗茶喝,直等到傍晚——
“邱公公回来了!”
“您慢些。”
门外响起迎接动静。
庄曜一万个不乐意见难缠的邱淮,立刻悄悄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