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父亲死了,母亲脾气不好,且生活更为贫苦,个子长得很快的他只能穿短了一截的衣裤,冬日里寒风凛冽,手腕脚腕都露在外面,长了冻疮又疼又痒也只能忍着。
再后来,母亲成了国公爷的外室,他们搬到了奢华的房子里,绫罗绸缎少不了,他终于不用穿短一截的衣裤了。
可像这样贴身穿的衣物,这样合适的,特地为他做的,除了面前巧笑嫣然的女子,从没有人这样熨帖且细致的对待过他。
少年姿态沉静端正,缓缓垂下眼,袖子上的青竹暗纹都有些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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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文案:
【明艳风流富贵花美强惨阴湿伪君子】
女先do后爱,男蓄谋已久遍地修罗场甜虐he
除夕过后,云京城中有一则炸裂消息。
陛下竟将风月韵事无边的郡主苏蕴梨,指婚给了不近女色的刑部侍郎谢随舟。
苏蕴梨对谢随舟没有什么好印象。
他出身寒门却不贪不捞,高洁倨傲为官清正是不假,但此人好像是克她,总是撞见她不足为外人道的秘辛。
比如,她才从侯门世子的马车上下来,就又去了探花郎的雅集。才将那执着的七皇子打发走,就笑眯眯收了六皇子的相思诗。
她恼怒地想,自己在云京中浪荡的艳名恐就是从此人口中传出。
奉旨成婚后,她与谢随舟之间可以说是相敬如冰,与陌生人无异,除了在床笫之间。
很多次夜里,苏蕴梨体力耗尽气喘吁吁支起身子,一双乌黑的眼愤恨地盯着那猛烈又霸道的男人,说好的不近女色呢?
不行,受不住,她得想法子甩了这讨厌的人。
和离后,苏蕴梨日子过得滋润又恣意。
只不过南风馆的伶人各个都不愿与她回郡主府,之前的入幕之宾也见了她就躲,有时午夜梦回寂寞难耐,前夫谢随舟竟频频入她的梦。
梦中荒唐难言不停不歇,醒时鬓发散乱眉眼含春。
苏蕴梨从未想过,寡了这么久还能有孕!
这怎么了得!?岂不是要被认作不祥之兆?
思来想去,苏蕴梨找到了自己那为人清正的前夫谢随舟,梨花带雨地扑到他怀里,“你帮帮我,就与我复归旧好罢,要不我可就找别人去了……”
她以为他定会冷淡奚落或讲一堆礼义廉耻的大道理,谁料他竟把她抱在腿上,抚去她鬓边乱发,语气懒懒的,从未有过的温柔,“找别人?梨儿莫不是想去父留子?”
【小剧场】
谢随舟皱眉:以前是我太克制,让梨儿误会我心中无你。
苏蕴梨腿软:你管那叫克制?!(闷哼声算么?)
·她以为的相敬如宾,实则是他的隐忍克制
·女非男洁,he,男主暗恋成真蓄谋已久他超爱
入梦来:她祈求与别的男人骨血相连
玉芙一路往回走,夜阑人静,早前下了雪,此时空气中都是清冷好闻的气息。
绕过影壁,东南角上的梅树开得正好,摇摇欲坠的雪色在夜风里轻颤,恰逢人匆匆走过,惊扰了那枝上雪,便款摆着,抖落了一地碎玉琼花。
“倒是咱们不解风情了。”玉芙站在梅树下掩唇轻笑,放缓了脚步,“何必糟蹋了这一番美景?雪夜踏雪寻梅,也有一番情趣。”
“这么冷,小姐快进屋吧,在屋里看雪也一样的。”小桃惦记着泥炉上煨的橘子和红薯,挤眉弄眼,“咱们在屋里暖和,看着雪景刚好能降降火。”
紫朱淡笑不语,脚步快了几分,走上前去掀开厚重的软帘。
一阵风卷过来,漫天的碎雪扑簌而下,茫茫的雪雾后是乌瓦白墙,少女的娇靥被冻得泛着一抹红晕,漆黑的眉眼生动精致,一颦一笑比那傲雪凌霜绽放的梅更多一分清艳。
亭台楼阁中的青年身上的藏蓝色正二品官服还未换下,带着上位者的冷肃与气势,与平日里温润的贵公子模样截然不同。
一旁的小厮将黑貂皮鹤麾大氅试图给主子披上,毕竟主子在这等着芙小姐许久了,以往春秋季节还好说,现在正值隆冬,铁打的人也冻透了。
萧停云摆了摆手,目光并未从自己妹妹面容上移开半分,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娘亲离世前的模样,娘当年是上京一等一的美人,都说妹妹像娘,他却觉得妹妹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妹妹因幼年丧母少了母亲的教导,他总觉得心疼和亏欠,现今发觉妹妹在男女之事上太过天真。
不远处女子们的嬉笑声如银铃,在这个雪夜里格外显得热闹。
青年的眉头拧起,望着雪白窗纸上窈窕的剪影,许久,对一旁的小厮道:“唤紫朱过来,快年底了,这一年她伺候小姐劳苦功高,该给她添点赏。”
话说另一头,宋檀经过一天精神高度集中,待玉芙走后,他便入了睡。
不知何时,居室中的热气散了,还夹裹着些许冷肃逼人的诡异气氛。
睡梦中,天地澄澈,流云游曳,乌瓦白墙上有一窈窕身影,粉颈楚楚,巧笑嫣然。
他不敢看她,唯恐亵渎了她,只敢躲在暗处悄悄看着她灵巧地爬上那墙头,对着墙根下的情郎浅笑。
他在脑海中兀自想象下面的人伸出手,她便跃进那人怀里的触感。
画面一转,佛寺的舍利塔高耸刺破天穹,撞钟声振聋发聩,透过极狭窄的孔洞,他看见参天的古树枝芽斜斜伸进大雄宝殿中来,树影在青石板地上轻颤,有妇人的剪影孑然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