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青丝遮住的娇靥泛着潮红,眼眸却明亮,“真的有用?”
“我吃那药没多久,怕还未起效,所以方才才想出来。”萧檀有些苦恼,“是你不让。”
玉芙脸更红了,在他腰间拧了一把,“不许说!那若是又有了就生,等上几年再成婚就是。”
“……我带你去洗洗。”他温柔抱起她。
晴光正好,一箱箱系着红绸的大红箱笼络绎不绝被抬进府中。
好像没个完,令令都看累了。
玉芙坐在庭院中,皱着眉看着,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先前承平帝忽然驾崩,许多人家的嫁娶都耽搁了,守国丧一年后,嫁娶的人太多,上京中的红绸红纸都销售一空。
那时,她没有松口嫁他,他就敛眉忍耐,朝夕相伴,静待花开。
现在令令都两岁多了,她终于点头了。
上京中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她携女逼娶的,有说他赖在国公府逼嫁的,也有传言国师为先帝守制三年,其心挚诚动天,新帝感国师忠心,特赏珍玩无数,为其聘礼增辉添色。
青年不知何时进来的,于檐下静静看着沐浴在晴光中的妻女。
她娇靥明媚,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儿,倚在廊庑下的软椅上,青丝如瀑垂下,令令在一旁草长莺飞的春色里兀自玩耍,时不时传来令令唤娘的声音,还有她的嬉笑声。
他的妻女被大红锦浪围在中间。
他的聘礼,要将蘅兰苑都填满了。
玉芙指尖洋洋转着团扇,晃荡间,鎏金的团扇叮地一声不小心坠地。
“哎呀。”
“令令,捡。”令令着急道。
一只修长的手小心将团扇拾起,“爹来捡。”
令令仰着头看他,“舅?”
萧檀纠正,“是爹。”
玉芙掩唇笑而不语。
他将团扇交给她,亲昵地与她贴着额头,语气丝毫不见责备,只有对名分的执着,“你把女儿教坏了,叫我舅舅。”
“哪有。”她看着他笑,乌黑的眼睛眨呀眨,安慰似的摩挲他的脸颊,对他生出些怜意,“起初是逗你嘛,而且没成亲,叫你爹也怪怪的,谁知小孩学话这么快呀。都怪我,让她都会说话了还不知道谁是爹。”
萧檀唇角忍不住泛起笑意,“现在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