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谙从最高层的房间下来的时候,看见了满脸凝重的女玩家,以及一脸惊魂未定的另外两个玩家。
她走过去和女玩家打了个招呼,女玩家听见舒谙的声音后才从那个可怖的房间里回过神来,而后便看见了完好无埙甚至换了一身干净衣裙的舒谙。
“你……没事吗?”
舒谙有些疑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从那个房间里翻找出来的衣裙,这套新衣裙意外的合身,也很干净,怎么看她都一点事都没有。
“我没事啊。”
看见没有一点事的舒谙,两个一脸菜色的男玩家皱紧了眉头。
舒谙没有理会那两道审视的目光,而是看向了那个让人胆战心惊的房间里,而后眼底露出几分惊诧,害怕般往女玩家的旁边靠了靠,颤抖着声音开口。
“好可怕,这是死人了吗?”
显而易见的事情,几人并没有回答舒谙的话。
舒谙的目光从挂在床头上的那块可疑的血抹布上移开,随后落在了一面墙上。
房间的墙上出现了一道虚影,像是被舒谙发现后惊了一下,而后便很快消失了。
“这皮剥的挺好的……”
舒谙的话说得小声,但是玩家们本就陷入了寂静,所以还是听到了舒谙刚才的话。
注意到几人看过来的目光,舒谙当即想起来自己给自己按了一个柔弱无害的人设,当即再次装出一副受惊害怕的模样。
这时候的几个玩家们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怀疑舒谙是不是装出来的,一心只想找到船只离开这个副本。
可偌大一个别墅里,一座孤岛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离开的船只。
玩家们在寻找离开的船只期间,在每个房间历经死亡的恐惧后,保命的道具甩出的已经差不多了,却还是没能找到有关船只的线索。
直到他们夜间行动的时候,才发现了这里并非一个华美的别墅,而是一座关了数千人人的监狱。
同时发现了,所谓的两位岛主只是被押送岛上的犯人,所遭受的罪名很是奇怪,竟是因为太过相爱而被抓进来的。
玩家们不关心这背后的故事,却是知道了船只只会在送罪犯过来的时候前来。
这座岛堪称与世隔绝,被关进来的犯人都是民众选出来罪大恶极之人。
而这也是有规律的,每七天会送来一批。
在玩家们到来之前,那两位岛主便是被送来的最后一批。
相比于玩家们在这里的胆战心惊和找线索找得焦头烂额,舒谙这边便表现的悠闲许多。
舒谙因为整日有好吃好喝的供着自己而不着急离开,她也没有遇到玩家们所谓的那些危险,在这里整天不是趁着太阳好出去晒晒太阳,就是悠闲地逛了一逛,活得比“主人”还“主人”。
剩下的两个男玩家虽然受了伤,但到底还活着,他们看不惯舒谙的悠闲,找到的线索自然也不会同舒谙分享什么。
女玩家怕舒谙被npc的一点“小恩小惠”迷惑,劝过舒谙,主动用自己找到的信息来报答舒谙给自己找到的那个绝对安全的房间。
可舒谙听完线索后,仍旧是并不在意的模样,每天该怎么样就这么样,身边还时不时出现一个娄音,让其他玩家想靠近舒谙都难。
玩家们知道在七日到来之前,按恐怖副本的尿性一定会有一场大屠杀,而这里曾被关押了数千人,也就意味着有数千穷凶极恶的诡异,那样他们怕是熬也要熬死在这里了。
而获得娄音的庇护,便是玩家们想到的最好的选择,毕竟据找到的线索显示,娄音和另一个人刚一上岛,便炸了整座岛,连同押送前来的人。
由她们所杀的人,聚集的罪孽,怨恨最是深,这得意才掌控了整座岛屿,用以伪装成私人岛屿。
事到如今,玩家们除了见过娄音之外,另一个岛主他们并没有发现过,那人好似从岛上消失了一般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而玩家们想要讨好娄音,便只能从她的喜好上下手。
可找了这么久,娄音这个人像是一团迷雾般,除了展现出过对舒谙的亲近之外,他们什么都不了解。
但知道娄音特别关照舒谙,便已经是玩家们这些时日里毫无头绪的唯一希望。
两位本就看不惯舒谙过得太悠闲的男玩家,商量合计后,觉得将“希望”寄托在舒谙的身上。
只是这份寄托,更像是主动将人送去讨好。
舒谙被打晕前就知道了他们的举动,可她并不害怕这些,甚至想要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而装作无知的样子,任由他们将自己打晕,然后套麻袋,送到了不知是哪的门前。
一直清醒着的舒谙在麻袋里一动不动,透过这条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麻袋的一个破洞,她看见自己最近一直住着的房间门被打开了。
这里本就是娄音的房间,从门里出的也自然是娄音。
娄音神色冰冷,眼底带着一抹阴戾,扫过两个谄媚着想要邀功的玩家,最后和麻袋里看着她的一只眼睛对上了。
舒谙趁机对娄音眨了眨眼,知道舒谙要做什么的娄音非常配合,冷着脸,沉着声音开口。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娄音的声线极为好听,似弹奏的钢琴曲一般,可被刻意压低后,只让人觉得脊背发凉,不敢直视她。
两位玩家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身体,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们,我们见您对这个人非常的喜爱,而您作为这座岛屿的主人,她屡次三番的拒绝您,这是她不识抬举,我们便自作主张地想要将她送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