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澄还待说什么,王拂陵便抱着白兔轻声道,“好。”
言罢,对上王澄惊愕伤心的面容又解释道,“我们的马车确实是有些拥挤了,不过是同乘马车而已,阿兄。”
王澄略一思索,“既然如此,那我也去。都是年轻人,更有话可聊。”
此言一出,王晖面色不虞地扫了他一眼:这是嫌弃他年纪大了,跟他无话可说?
兄妹二人朝他们后头那辆马车走去,谢玄瑜本来与父母一辆车,见他们过去也忙说道,“阿娘,我想跟拂陵阿姊坐!”
说完也跳下马车走了过去。
是以,后头那辆马车里——
王拂陵左手边坐了王澄,右手边坐了谢玄瑜,对面是谢玄瑾,侧对面是谢玄琅。
谢氏的这辆马车本来就不如他们原本那辆宽敞,此时车里坐了五个年轻人,还有三个皆是个高腿长的男人。
王澄看了眼王拂陵,“……所以你是觉得自家的马车比这里拥挤么?”
王拂陵:“……”她本来只是想多拉拉谢玄琅的好感值,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而谢玄琅的唇角早在看到王澄和她一起过来时就拉下来许多,闻言笑着讥讽道,“若是郎君不跟着过来,兴许不会这般挤。”
王澄也毫不示弱,“我怎能放心阿陵与心怀不轨之人同坐?君亦有妹,想必能理解澄的心情罢?”
“阿兄,有点过分了……”王拂陵拉拉他的袖子提醒道。
王澄这才消声,谢玄琅却忽略了他的那句“心怀不轨”,道,“总归早晚是一家人,莫非郎君到时候也要跟着?”
王澄冷笑一声,“是啊,早晚是一家人,二郎现在提前叫阿陵一声嫂嫂不过分罢?”
莫要以为他不知道谢二对阿陵是什么心思,就算是嫁到谢氏,那也是嫁给谢遏,他谢皎有甚么好得意的?
不就是戳人肺管子么,他也会。
谢玄琅果真被他气到,寒着一张俊脸不说话了。
他们两人正好坐在斜对角,小学生般你来我往的争斗声都要经过王拂陵的耳朵。
她有些头痛地跟谢玄瑜道,“令蕴,我们换个位置,我头有点痛。”
“怎么回事?”
“要不要紧?”
两人又停下争吵,几乎同时出声道。
马车里安静一瞬,谢玄瑜悄悄看了王澄一眼,才红着脸呆呆小声道,“啊?好啊。”
方才谢玄瑾一直没有机会开口,这会儿才说,“许是叫你们吵得了,还是少说些罢。”
两人换了位置之后,谢玄瑜就挨着王澄坐,而王拂陵对面就是侧着脸,看向窗外的谢玄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