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么热的天,放外面臭了就可惜了。
她手脚快,包了四十多个包子放进锅里蒸上。
然后将肉切成肉丝,用调料给腌上就去给顾聿收拾东西了。
同时,大队的广播室。
在听到广播的时候,不少人闲的没事干就偷摸过来围观热闹。
张万福坐在广播室,看着浑身狼狈的几人,将桌上医院开的收据单推到几人面前。
几人文化水平不高,唯一识字的也就李胜利,那个瘦高个儿。
他看着眼前的收据上面费用明细,抬眼看向张万福:“大队长,啥意思?”
张万福抿了一口茶缸里的茶水,睨了几人一眼:“什么意思?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意思!
你们几个聚众殴打顾聿,将人打的住院,人家家属也不是泥捏的!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就赔钱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要么就人家亲自讨说法。”
几人一听,眼神下意识看向李大嘴。
李大嘴则是捅了捅李胜利的后背,满不在意:“要咱赔多少啊?”
李胜利看了眼收据单上的数字,朝着李大嘴比了个数,怕他不理解,特意出声:“五十。”
“五十?!”
众人一惊,他们就四个人,这要摊下来的话一人岂不是要给十来块?
李大嘴闻言,凶神恶煞的呸了一口:“他顾聿是个什么矜贵娃娃不成,去一趟县医院回来就要老子赔五十?
别说没有,就是有,老子今儿也将话放这儿了,一个子儿都不赔!
他能拿我怎么样?他家属又能拿我怎么样?真有本事那就亲自来找老子拿!”
顾家谁不知道,除了顾聿是个正常人,家里就一群老弱病残的寡妇!
哦,还有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娇娇!
欺负了又怎样?
还讨说法,搞笑!
张万福气的手抖,早知道队上有这几个害群之马,没想到这群无赖竟然嚣张到这个地步!
“李大嘴,你给我站住!你瞧瞧你说的这些都是些什么混账话?什么思想?
怎么,你们几个人嘴上不带把门的乱说话惹恼了顾聿,将人打伤住院还敢这么嚣张的死不认账?
人家找你们赔医药钱不是应该的吗?血债还要血偿呢!
又没说要你一个人给五十块钱,四个人分摊下来也才十二块五,还是说你们非得要闹到派出所去?”
李大嘴身后的俩人怂了,但他们也没钱。
要知道人家县城里的工人一个月才二三十,他们普通农民连饭都吃不饱,哪里还能有钱?
更何况他们自己都欠着大队的粮债,别说十二块了,就是两块钱都艰难。
“大队长,我、我和虎子本来也没想上去打人的,只是顺手帮了李大嘴一把。
主要还是他打的狠,要我俩也分摊十二块钱是不是不太公平?”
李大嘴猛地转身,看向俩人。
“好你个邹二狗!当时老子可没求着你上来帮忙,现在将人打住院了要赔钱了,你他妈就把锅都甩老子头上,想将自己摘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