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周围都是用的一种软的海绵布包上,撞墙死不了,嘴里装上了特殊用具,即便痛苦的七窍流血了你也没法咬舌自尽。
只能根据他们的药剂效果承受不同的死亡,而我作为最后一个,更是活得生不如死。
在长达半年的观察期都没有任何动静之后,我这被注射剂搞得乱七八糟仅剩一口气的身体终于被他们放过,丢到乱葬岗,等待焚烧销毁。
当初要不是我尚有一丝意识,借着一口气爬出满是腐尸苍蝇蛆虫的乱葬岗,估计现在也是那大山深处的一抔黑土了。
后来被陈老大一伙人捡到,在发现我的血有奇异用处的时候,便成了他们的一个护身符。
我也想过逃走,但没有介绍信出门被当作流窜份子抓起来不说,要是被实验室发现了那就更糟糕。
而且陈老大这伙人也不是善茬,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控制我,连吃饭睡觉拉屎都有人看管,而且长期活动在大众视野外的荒郊野岭。”
说到这里,顾长云自嘲的笑了笑:“你们三叔我啊,活了快三十年,这几年的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顾聿一脸同情的看着顾长云,对他的话表示非常赞同。
乔星棉配合的点点头:“是挺惨的,不过没关系,苦尽甘来嘛,就是三叔你这破身子怕是等回去了要好好治疗。”
她对那些生物化剂不擅长,但顾长云身体里的垃圾毒素确实多。
更甚至有些还在蚕食他的生机,衰弱他的身体器官。
所以昨儿个她熬的那锅大补汤,顾聿和高达吃了就飙鼻血,而顾长云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极度缺乏养分的滋养。
只能靠着别的有有灵气的东西,去平衡这些‘毒素’不去吸食顾长云的生机。
四人牛车转汽车再转牛车,当真是又折腾了一天才赶到r丽市最边陲的小镇。
这么热的天儿,别说顾聿几个大男人了,乔星棉都像一朵晒蔫儿了的娇花,软哒哒的。
高达抹了抹汗水,建议道:“咱要不先去找个招待所住下,剩下的明天再说。”
两间房,四人合理分配,对于高达这个临时‘男保姆’乔星棉还是很大方的,伙食住宿路费全包。
顾长云砸吧砸吧嘴,很客观的评价道:“星棉做的饭菜好吃。”
乔星棉暗自腹诽:也不想想她都是用的什么食材做饭?
散伙之前,乔星棉叫住两人。
“明儿我和聿哥一早就要出门,三叔就交给你了高达。”
高达点点头:“放心吧。”
翌日。
两人收拾妥当就出了门。
途中路过好几个村子,手里的符咒都没有任何反应。
乔星棉望着眼前连绵起伏的山脉,抓了抓脸:“不会又在山里吧?”
她不甘心的仔细掐算了一番,果然还是这个方向。
顾聿看了她一眼:“走吧,我背你?”
乔星棉仰着小脸看他,眼底有几分心疼。
她好歹还能运转功法,减少身体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