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益新复杂的点了点头,从衣兜里掏出三张大团结和一堆毛票给他:“这也到月底了,算是你的工钱。”
顾聿也不拒绝吗,将钱接了过来就揣自己兜里,随后幽幽的看他:“之前我媳妇儿给你的那张符的钱记得付一下。”
程益新抽了抽嘴角,不可置信的看向顾聿,满脸都是‘我裂开’了表情,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清冷如谪仙不食人间烟火的一小哥儿,怎么张嘴就这么接地气?
憋了老半晌,他才开口:“我没钱了!身上的毛票都给你了!”
顾聿清清浅浅的‘奥’了一声,道:“那行吧,这次也不要你钱了,我外公一家在你们工程队撤走之前希望你能照顾好他们,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们。”
程益新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你媳妇儿,哦不,乔大师她除了会化煞施法,能够求事业保平安不?“
顾聿睨了他一眼,“什么都可以,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可以,只要有钱有票。”
看着顾聿那欣长笔直的背影,程益新抹了抹下巴,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而顾聿也不知道,他这一番推广,属实给乔星棉带来不少惊喜。
顾聿走的匆忙,章家爷三儿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归心似箭的坐在回去的车上了。
杜松林见三个大小男人肉眼可见的失落,将顾聿留给他的手提包拎了出来。
“这是顾聿让我留给你们的,见你们在忙他也没去打扰你们。
他让我给你们带句话,说很快就会再见面的,望你们保重自己的身体。”
手提包里沉甸甸的,里面除了小水壶,当初乔星棉给他准备的吃食还有一半。
给杜松林留了些香肠腊肉,剩下的就都是他们的了。
而且距离完工还有些日子,随时都可以回来看章家爷三儿。
章显生叹了口气,摇头将手提包拎给了杜松林:“我们不能将这些带回帐篷里去。
那十几个人瞅见了难保不齐有谁会将心眼子打到咱们身上来。
东西就放在这,我们要实在馋得慌时再过来吃点,打打牙祭。”
杜松林恍然的点头:“也对,还是老爷子想的周到,反正现在天儿也冷,都是烟熏过的东西,放着也不会坏。
你们三人要是嘴馋了,就过来随便煮点迟迟,肚子里有点子油水也不会干活没力气。”
章显生点点头,告别杜松林就回去了。
而顾聿这边火急火燎的坐了老半天车赶回县里的时候,恰巧撞上了一个女人。
他在对方就要碰到他的时候,微微侧身躲开。
女人一个不注意就朝前扑去,狠狠摔落在地上。
她一个扭头,在看向顾聿的瞬间,眸底一亮,好俊俏的男人。
随后又落在他戴着劳力士的那只手腕上。
女人立马面露痛苦,抽泣道:“你好狠的心啊,我不辞辛苦怀着孩子来接你,见我摔倒你居然都不扶一下,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没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