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郝春梅说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不光孩子没了,右手手肘也因为当初受力太猛有些骨折,还要在医院住几天才行,但现在看来她真的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她看了眼四周的病床,原本病房里有好几个病人的。
但是这两天要么陆陆续续的被接回家不住了,要么就病重的送去抢救,现在就剩她一人,
郝朵朵扯开嗓子嚎了一把:“医生!护士!有没有人在啊!我要出院,这病房不干净!”
外面路过的护士听见,顺手把门推开看了她一眼,结果扑面而来的冷气冻得那小护士打了个冷颤。
但她还是抖着嗓子赶忙说道:“你的情况还不能出院,坚持一下,我去找领导问问情况。”
郝朵朵现在缩在两床被子里都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她哆嗦着说道:“你快点去,我要冷死了!”
那护士确实觉得这病房情况异常,看了郝朵朵一眼赶忙往院长办公室跑去了。
“院长,院长,二楼最右边的普通病房情、情况异常,病人吵着要出院,您要去看看么?”
陈铮朝着小护士点了点头:“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们现在正在想办法,你先去忙吧。”
见小护士关上门离开,陈铮看向面前的张长明,有些复杂的说道:“老师,这样的情况太不正常了?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将整个医院都查遍了也没发现异常,您觉得现下该如何?”
张长明站在办公室窗台边,看着楼下摆着的一排排病人,迟疑片刻后道:“你之前不是打电话到省城那边么,怎么说?”
说到这里吗,陈铮就气。
“还能怎么说,省医院那边除了敷衍,就是明里暗里的讽刺我们乡下小地方业务能力不行。
就这么点事都找他们,省医院一天人流那么大都没叫苦,求助。
意思就是只要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儿,就让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虽然也确实能理解省医院地方大,医生多护士多,能力卓越的基本都是在最好的省医院,所以接收的病人流量确实比他们大,这也无可厚非。
但现在问题就是他们找不出原因,这么多病人不赶紧接受治疗,后果也不是他们承担的起啊。
而抽调人员是大事,需要省医院那边申请批复,毕竟每个岗位都是固定在职的,从省医院抽调的可能性不大。
哪怕是周边医院也不是说调就调,这些都没问题,可以理解。
就是省医院那边高人一等的语气和态度让陈铮心里听着不得劲儿。
张长明闻言,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这两天老往医院跑,本来就不怎么硬朗的身子骨现在又被折腾的憔悴了。
“老师,您没事吧?要不您先回去休息,有什么紧急情况我再通知您。”
看见张长明面色不太好,陈铮心里也愈发愧疚不好受。
张长明点了点头,让人送他回去,他现在得继续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