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我们国家遇到了大难,顾家便捐了自己大半的钱财和粮食出来,家里的下人也尽数遣散。
顾尚卿,也就是你们爷爷,那会儿也加入了抗击敌人的队伍。
当时我们一家就决定北上,不愿意走的就留在蜀州,分了些家产,各自安好。
所以你们要说有过节,我印象里还真没有,只是后来我们打了胜仗,顾尚卿满身荣誉而归。
当年家里的旁支就巴巴的贴了上来,甚至还拿给顾尚卿找个姨娘来说事儿。
起先他也是不想用自己的权势给家里人走后门求方便的,但那些个旁支也不是省油的灯。
在咱们住的地方闹,在顾尚卿工作的地方闹,说他白眼狼,不顾家里人死活,反正撒泼打诨,那吃相别提过难看了。
那会子都嫌丢人,顾尚卿也实在被他们吵得不耐烦了,就将他们赶了出去。
提供了一个基层单位的名额,这也是上面允许并批复的,算是感谢当年顾家的大仁大义。
这样一个最底层的工作,干的好或许能一步一步往上走,干得不好,一辈子也就只能在地下摸爬滚打了。
所以能不能出头都得看自己,这件事后,那些人倒是消停些了。”
当初顾尚卿也算是那一批人当中的佼佼者,红了不少人的眼。
他家前身虽是大财主,但私塾也不是白上的,教习功夫的老师也不是白请的,有勇又有谋的人才,但凡不是个眼瞎的都喜欢。
即便有人想在他的工作上使些小手段,在顾尚卿看来都是雕虫小技,闹着玩的。
想到这里,顾老太太眉头微微蹙起。
众人故事正听的津津有味,就见讲故事的人神情不对。
“阿婆,怎么了?”
老太太眉宇间带着不解和纠结,迟疑的片刻,继续说道:“倒是二十年前,当初顾家旁支的一个小辈,借着这个机会竟然爬到了市书记的位置,叫顾常礼。
当时他还带着东西来我们家探望过来着,顾尚卿稍微一打听就知道关于顾常礼的事,是个踏实肯干的人,来咱们家也从来不提那些乌七八糟的事。
后来两家关系缓和了些,倒是走动的也多,但就在七年前,顾家被举报,顾尚卿停职调查。
那会儿家属院里的人没一个愿意伸手的,还是顾常礼在帮着跑前跑后,直到搜查出证据,后面的事你们就知道了。”
乔星棉摸了摸下巴,眉头紧锁:“在出事之前,就没有一点异常?”
顾老太太仔细回想:“没有,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乔星棉又接着问:“那顾常礼那家人呢,怎么样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怀疑是顾常礼干的,但他在我们出事后也被调查小组的人带走了,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众人闻言,有些丧气。
没有明确的线索,刚心里有了猜测的对象就被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