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我见他睡着了也不敢去打扰他,也就没管。
从那后,除了上厕所我都一步没离开的守在这里的。”
那医生的眉头更深了,看了看严兴余,道:“你回去通知严先生的家人,让他们如果可以的话抓紧时间过来一趟。”
那佣人点了点头,连忙就跑出去了。
严家老太太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差点没厥过去。
“你再说一遍,我的儿子死了?怎么可能!
前几天我们娘俩还在一起吃饭来着,怎么可能会死?你个小王八犊子,骗老娘呢是不是?”
那佣人被严老太太揪着左一巴掌,右一拳头。
还是严家大姐上前将严老太太给制止住,这才放过那佣人。
“你给我说清楚请,兴余到底是什么情况。”
男佣捂着自己被揪了一小撮头发下来的地方,将昨天的事又只字不漏的说了一遍。
老太太一副跳起来要吃人的样子,看起来和严兴余发疯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只见她张牙舞爪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往外冲:“老娘要去看看顾佩诗那狐狸精,扫把星,黑寡妇,个烂心肝的女人有什么话说!
当初就是那张脸勾得咱家兴余魂不守舍,非她不娶的!
结果呢,结婚这么多年连个蛋都没给老娘生出来。
好啊,现在居然敢谋杀丈夫,我要去告她个小贱人,呜呜呜”
佣人在前面开车,后面坐着骂了一路的老太太,从还没出家门的时候嘴巴就没停过。
反正佣人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骂人不带停的。
这严家的老太太就是,尤其是在见到顾佩诗的时候,那样子恨不得扑上去将她撕了一般。
要不是顾常礼将人拦着,今晚顾佩诗到底得脱一层皮下来。
顾常礼掏出手帕擦了擦被老太太喷射了一脸得唾沫,镜片后的眼睛带着几分冷意。
“严老夫人,请您注意一下个人素养,这里是医院,属于公共场合,外人不得大声喧哗。
其次,您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扑上来打我妹妹,我是不是可以报警说你故意寻衅滋事?”
严夫人在看到自己儿子双眼紧闭躺在那冰冷的停尸房的时候,仅有的理智就已经全被烧毁了。
她一张保养还算得当的脸满是狰狞和狠意的看着兄妹俩:“我管他这是哪里!我只知道我唯一的儿子没有了!
是你顾佩诗,你们顾家害的!你还我儿子啊!
要不是因为你在他胸膛上扎了一根毛线针他怎么会死?
别以为我不知道,家里下人都已经告诉我了,明明你们都是夫妻了,怎么就不能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