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那年轻男人显然就是眼前这个。
男‘人’在岛上来人的时候也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其中还掺杂一股让他畏惧不敢上前的力量。
让他想不到的是,这力量竟然来自于一个三岁半的小孩子。
直到此刻,枣枣发话。
他才如实说道:“我叫方於林,和玉雅是少年夫妻,可惜我没让她享过一天福”
一九四一年,方於林十九岁,林玉雅十七岁,两人从小青梅竹马,长大自然而然的结合。
邙岛是海岛,物产丰富,人们自给自足,虽然远离内地,但那时经常会划着小渔船到海城买卖东西。
外界风雨飘渺,邙岛岁月静好。
也就在那时,俩人婚后的第三个月,海城被r军侵占,近三分之二的区域沦陷。
方於林得知后,便留下书信,连夜和岛上的几个青壮年奔赴前线,为守护国土和人民而战。
玉雅在身边之人起身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但她没睁开眼。
她知道方於林要做的是大事,提前便在他衣服里缝了平安符,只希望他早日平安归来。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此去经年,再见已是阴阳两隔。
阴阳两隔,情深缘浅
枣枣年岁小,任凭方於林说着,也无法深切的体会那段历史。
她戳了戳陆松年,有些拿不定主意。
“哥哥,林奶奶要等的人就在屋里,我们怎么办哇?”
陆松年抱着她的手抖了抖:“你、你说什么,谁在?”
枣枣小声的说道:“就是和林奶奶拍照的那个人,他说他叫方於林。”
陆松年瞳孔地震的看了看照片上林奶奶的合照,试探的问道:“林奶奶,您是在等您的丈夫吗?”
林奶奶顺着他们的视线转身看向那张见证过历史的照片,将其拿了过来,满脸遗憾和惋惜。
“等不到了,不过没关系,我应该很快就会去见他了,只希望他路上慢点走,等等我。”
陆松年抱着枣枣的手臂有些紧,哑着嗓音问道:“那个‘他’是您的丈夫方於林吗?”
林奶奶诧异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陆松年这下真傻眼了,还真是!
他低头看向枣枣。
一旁的张恒有些着急,看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能低声提醒。
“陆老师,咱们是来带林奶奶走的,没时间了,可别叙旧了。”
枣枣拍了拍陆松年,“哥哥,你说。”
陆松年怔了怔,才明白枣枣要他说什么。
于是就按照之前从她说的那些信息,用自己的语言拼凑出来。
“人捣鬼,鬼迁怒,要想平息,就只有新的信仰建立?”
看着枣枣一脸崇拜点赞的看向自己,陆松年心里莫名诡异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