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耀国点头,他知道律景芝‘运气’很好,老天爷亲闺女的那种!
“所以,我是说如果,真的运气好挖到了井。“
“我也没啥要求,就是希望我家的这口小井属于我专有的,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许私自来挑水。”
“如果大队长管教有方,社员们素质良好,那皆大欢喜。”
“如果总有些人想白占我便宜,到时候就别怪我不讲什么道理了。”
——
季焕亭:芝芝~好听吗?
律副局长:你成天像个耗子一样吱吱叫,挺好听!
季焕亭:委屈屈
律副局长:锤狗头!
蜜汁烤鸡来一只
律景芝这一番简单直白的话说下来,谁还不懂就是傻子。
杨耀国毕竟有求于人家,所以态度还是要拿出来的。
“焕亭媳妇,你放心,叔答应你,在挖井之前叔就挨家挨户去通告!”
“要是这样到最后都还是有人不遵守规矩,你就按照你的来,叔不管就成了。”
其余几个挖井的汉子也纷纷表态:“对啊,老三家的你可放心吧。”
“咱们哥几个都给你看着点,谁要是不听话,咱们就可劲儿揍他!”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在这农村里也是照样适用。
好话坏话都说清楚,毕竟这个年代大部分人还是善良淳朴的,但难保不会有个别耗子屎不是?
说好了时间,杨耀国就带着众人离开了季家小破院。
一直抱着七宝没说话的季焕亭瞅见刚才律景芝那气势,眸色深了深。
她一转头就瞧见坐在堂屋里抱着娃睡觉的男人,凑上去看了眼,想戳。
被季焕亭一个眼神制止,她随口低声:“怎么不进去睡?”
季焕亭看了眼睡得满头大汗的娃,无奈:“刚给他放床上就哼哼唧唧,估计是太热了。”
律景芝瞧见只有对自己儿子才会满脸柔情的男人,撇撇嘴:“等他醒来就洗个澡,刚好有水了。”
说罢转身就走了出去,讲真,跟季焕亭单独相处真是要她的命。
还不如去后山来的凉快惬意。
望着她的背影,季焕亭神色有一瞬间的沉思。
他现在好像对这女人的关注有些多了,被她的神秘未知吸引这不可置否。
而且,原本她就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
若是证明她确实无疑,搭伙过日子也不是不可以?
这么一想,季焕亭心里就畅快多了。
在山里搭了个吊床的律景芝掏出系统控制板面,一边划拉着光幕,一边喝着果汁,别提多自在了。
看了看右下角的小喇叭,她想都不想视线直接错开,点开附近透视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