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亭媳妇啊,待会记得过来吃肉啊。”
律景芝笑着点头,拿走手里的纱布回了季家小院。
季焕亭看着她将不知名的草药碾碎就要往他手臂上敷,下意识问道:“这是什么?”
他们这附近可没有这绿植,难不成又是山上摘的?
果不其然,律景芝‘啪’的将那坨绿呼呼的草药盖在他伤口上。
“这是大蓟,止血的,回来的路上看见山里有顺便就摘了,刚才遇到大队长了,叫我们待会过去吃饭。”
季焕亭打量着她的脸色,发现没有什么不虞,才开口:“我给了他少许盐。”
虽然这些日子,托律景芝的福大家伙才能有口肉吃,勉强捡回一条命。
但长期这样下去的危害也很大。
干旱,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律景芝不甚在意的点点头:“这种小事你不用跟我说。”
看着给自己包扎伤口打了个蝴蝶结的女人,季焕亭抽了抽嘴角。
这时里屋传来细细的抽噎声,两人心头一紧,同时朝着里屋走去。
七宝小小的身子缩在床上,抿了小嘴巴哼哼唧唧的抽泣,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
律景芝抚了抚他的眉心,无奈道:“应该是做噩梦了。”
她俯身轻轻拍着七宝,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莫名安抚人心。
本来是想哄人入睡的,结果没成想律景芝把自己也给哄睡着了。
季焕亭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前重新将被子盖在这一大一小身上,眸底带着几分柔意。
待到律景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接近晚饭的时候了。
她摸了摸身上的被子和身下的床褥,猛地蹭起身,床上没有七宝,这是季焕亭的床。
不知怎么的,她觉得心脏跳的莫名有些快。
“娘~”
七宝瞧见律景芝,哒哒哒的迈着小步子朝她跑来。
她像往常一样想将七宝抱起来,结果发现抱是抱起来了,结果没多久就脱力了。
律景芝:“”她又变废柴了!
她的举动季焕亭看在眼里,他只是皱了皱眉,心下诧异。
之前没发现,但是现在看来,她好像一阵力气大一阵力气小?
七宝扯着律景芝的裤腿,就要往外走:“吃肉肉。”
季焕亭上前将七宝抱起来道:“见你睡得沉我就没打扰你,刚大队长派人来叫我们过去吃饭了。”
一家三口赶到的时候,之前荒废了的食堂又重热闹了起来。
见到三人,队上的人都一脸喜气招呼:“焕亭家的快过来,等你们好一会了,来坐下开吃了。”
律景芝还是头一回吃这种大锅饭,集体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