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宝小耳朵动了动,直起身板看向季焕亭:“要、怎么变腻害?”
看着将自己放到地上的季焕亭,七宝不解的歪了歪头。
随即一只大手覆在他的脑瓜上道:“变厉害的开始就是七宝要学会自己的事自己做,现在先去穿鞋。”
自己的事自己做,这个七宝会。
屁颠屁颠的捏着小拳头自己回了里屋穿鞋。
季焕亭自然知道门外站了个人,他只是勾了勾嘴角不拆穿。
从刚才就倚靠在灶房外的律景芝,从头到尾听到了父子俩的对话。
之前心头那股郁结之气莫名就散了许多。
她抬手抚了抚微微发热的心口,低眉浅笑。
季焕亭真是一个,温柔且强大的宝藏男人啊。
七宝穿好鞋子哒哒哒的迈着小步子跑出来,抱住季焕亭大腿,“爹~娘呢?”
他朝着门外怒了努嘴:“喏~你娘估计现在还在生爹的气,你去帮爹看看好不好?”
现在要是他过去的话只会让两人都尴尬,七宝这个现成的小工具人为什么不用起来?
看见双手枕在靠背椅上,双腿交叠在一起坐姿的律景芝。
七宝朝着她扑去,嘴里喊着:“娘~”
律景芝抬手将她捞到腿上坐好,懒懒的嗓音响起:“嗯。”
七宝揪着她一缕长发道:“娘,爹说你生气了,为什么?”
“娘不要生气好不好,爹,爹要是不听话,娘可以打爹的屁屁。”
正在灶房竖起耳朵偷听的季焕亭抽了抽嘴角,爹的好大儿,大可不必这么‘孝顺’。
被七宝童言童语逗笑的律景芝捏了捏他的小脸,道:“我没生气了。”
她不是没脑子的人,同样都没有养幼崽的经验。
但不可否认,相较于她的随心所欲,季焕亭在这方面很优秀而且有原则,有底线。
既然出发点是好的,她为什么还要纠结。
所以她决定把教育幼崽的重任交给季焕亭,她就负责给他们提供优质的生活。
别的幼崽有的,她的幼崽也不能少。
这么一想,她这心就完全舒坦了,不用那么累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这句话季焕亭满意了,心也放回肚子里了,开始炼猪油晚饭做顿好的!
季家小院其乐融融。
县城里的季玉英去医院将自己手指头纠正回来包扎好了后,便去了审查站。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一个月前从复兴大队逃难出来的那批难民被送去哪儿了?”
审查站的工作人员掀了掀眼皮,厌烦道:“我怎么知道去哪儿了,都是随机安排的。”
季玉英咬咬牙,从自己手帕里掏出一块钱递给那工作人员:“麻烦同志你告知我一下可以吗?”
“也不是不可以”那男同志捏着手里的一块,眼珠子转了转,朝她比了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