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找的是大队长,更何况修水库不是好事吗?
都是为国为民,就像上战场打仗一样,哪里没有伤亡?”
季玉英被季焕亭怼的哑口无言,不能说哪里不对,但又不能说哪里对。
总之她实在找不到话来辩解,看着季焕亭的眼神带着几分怨怼和愤恨:“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不论如何你都不会帮我是吧?”
季焕亭颔首,不语。
随后朝着律景芝走去,接过她怀里的七宝:“走吧,饭做好了。”
看着一家三口的背影,季玉英心里的怨恨无比,眼底闪着毒辣的目光。
她使劲捏着拳头才忍住自己没有冲上去,咬咬牙扭头跑了出去。
屋内。
律景芝问他:“真的放心?”
季焕亭垂眸,眸子没有什么波澜的回答:“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从签下分家字据那一刻起,他就管不了也没法管!
他现在的责任只有她和七宝。
律景芝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啧,男人,话不要说太绝。
毕竟是他的父母,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要真像季玉英说的那样,他这般无动于衷的话,会遭人诟病的!
季玉英脚下像生了风一样的就往外跑去,背后有人叫她也没见她停下。
这会子本就是饭点,众人端着饭碗你一言我一句。
“诶,这季家小妹不是才来,怎么就又急冲冲的往外跑了?”
“诶,刚才英子回来的时候我大概也听她说了,说是打听到了季家和咱队上出去的人的下落。”
“我估摸着是回来找焕亭帮忙的,但是估计吃了闭门羹。”
“那你们说,咱们这队上出去的人啥时候回来?”
“嘁,谁知道呢。”
这会子季玉英跑回县城,怀着踹踹不安的心情,赶着最后一趟班车就去了雅鹿。
六个小时的车程,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一路打听过来才知道是在大花地这边。
但这里却依旧有两盏大探照灯和无数火把蜡烛照明,只见不远处的人们正在闷头干活。
季玉英皱了皱眉头,现在这个点,即便是在农村双抢的时候也没这么忙过啊。
难道都不休息的吗?
现在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开始寻找自己家里人的身影。
只见在一个角落里,她的父亲和大哥瘦骨嶙峋,背上背着一个背篓里面装的全是沙石。